温酒本来没怎么怕,毕竟他们有三个人,可是听完周泽稷话忽然觉得后颈一凉,立马抬腿跟上。
月琅贴心地走在了最后,让温酒走在两人之间。
漆黑的环境让温酒觉得心中烦躁,阴冷潮湿的空气又让她觉得呼吸难受。
如果不是周泽稷举着火把走在前面,她可能会想要先掉头了,起码要拿一个更保险的照明工具才行,她不知道周泽稷为什么会选择火把这种工具,不她不认为周泽稷会找不到更现代一点的照明工具。
应该是有原因的吧。
最好有原因,否则他死定了。
忽然,
温酒耳朵一动。
细微的空气流动。
有谁在呜咽?
她猛转头,却发现月琅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月琅无奈,“你怎么了吗?”
温酒盯着月琅身后,发现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没什么?”
温酒见月琅的样子不像是也听到了,难不成是自己太紧张幻听了?
当温酒转回头时发现周泽稷也举着火把停下了,他看着身后两人并不说话,不知为何,温酒在周泽稷看似平静的眼睛里看出了戏谑。
“你看什么?”
男人挑眉。
温酒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眉毛眼睛鼻子嘴都快纠结地撅在了一起,盯——
“喂,你不会害我们的对吧?”
“那可说不准。”
周泽稷笑着转身,继续走。
温酒立马快步跟上,月琅也紧随其后。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怎样?”
“我是相信你才跟着你的,你别又突然害人。”
“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有什么阴谋吧?”温酒忽然觉得自己大意了,周泽稷万一又犯病怎么办?
“哦就是哦,没什么意思,监狱长大人。”
温酒还是有些狐疑,警告道,“虽然我现在异核被封住了,但是我关键时刻可不会……”
可是温酒忽然又顿住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说狠话其实是对自己不利的,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
周泽稷听到身后之人的威胁也沉默了,他姿态悠闲地朝着前方走去,只是在黑暗掩盖下,低垂的眼眸深藏着不可察的失落。
再一次,
温酒又听到了一阵呜咽,而且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仿佛就在——
身后!
温酒猛得持刀转身,刀锋几乎要割到月琅的脖子,月琅先是吓了一下,然后无奈地举起双手,“又怎么了?”
温酒狐疑地扫了一眼月琅身后,还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幻听了,温酒思索着转身,自己身后是月琅,他没道理……不对!
温酒倏然抬起眼眸,手腕一拧瞬间往后劈去,
银光在男人脖颈毫厘之间停下,月琅微扬下巴,不解地盯着温酒。
周泽稷也停下来脚步,转身给两人突如其然对峙的两人举着火把。
温酒冷冷注视着对方,开口,
“你是什么东西?月琅呢?”
被刀架住脖子的男人忍不住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呵。
“很拙劣。”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听完对方的反应,温酒的刀锋直接抵在了男人的脖子之上。
温酒瞥了一眼没有流血的脖子,几乎已经有了肯定的判断,她提高声量,
“周泽稷,这个人绝对不是月琅。”
月琅满脸无奈和烦躁,“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
周泽稷缓缓靠近少女身后,让她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自己就在附近,“我就站在你后面,放心吧。”
说完,男人掀眸看向这个被刀架在脖子上的男人,眼神意味不明。
“第一,即使再信任我,月琅也不是一个会允许别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人,你两次都没有挡我的刀,甚至没有闪避的动作。”
温酒的视线从自己的刀口缓缓上移,落到面前这个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