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如果见到我三番两次转头查看,月琅不会是你这样的反应,他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一定会询问我到底感觉到了什么或者听到了什么。”
男人越听脸色越差。
“最后,以月琅的教养,他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温酒话音落下的同时,手腕就开始使劲,可男人忽然冷笑,往后一倒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看着空空如也的漆黑通道,温酒觉得头皮发麻,她其实还挺怕黑暗的环境的,尤其是自己不能使用异核的情况下,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一切恐惧都来源于武力不足。
“不追吗?”
周泽稷忽然开口询问。
温酒摇摇头,“这么黑怎么追?你没看见吗?刚才刀口那么深它都没有出血,可见是种特殊的异形。”
能模仿人的异形?
温酒的脑子里不断地搜索可能的异形,因为一旦能够确定这个异形的种类,那么它的弱点就已经被教科书归纳好了,会让此刻武力不足的温酒有信心很多。
身后的人没有出声。
温酒想着想着,身体一僵。
身后依旧很安静。
她突然朝身后挥刀砍去!
“砰!”
武器碰撞的声音。
暗黑色的长棍被周泽稷反握举在胸前,挡住了温酒这不分敌我的一刀。
男人收起长棍,甩了甩被震麻了的手腕,轻笑道,“真谨慎啊。”
温酒看见男人拿出武器才放下心来确认眼前这个周泽稷是真的。
她理直气壮道:“月琅那么厉害都能被掉包,你也不是不可能,我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
≈ot;呵。≈ot;
男人低嗤,轻蔑意味十足。
温酒皱眉,“你这什么意思?”
因为她判断不了周泽稷的态度对的是谁,反正无论是对谁,嘲讽意味都很明显,毕竟阴阳怪气是他的拿手好戏。
周泽稷看温酒表情就知道她这是误会了,表情转为淡淡的错愕,随即尴尬地扭头看向黑暗处,语气有些别扭,“没有笑你。”
“哦。”
“你哦是什么意思?”
“哦就是哦,没有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大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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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于长夏
“那还继续走吗?”
周泽稷转而盯着少女的表情,似乎想要确认什么?
温酒几乎没有犹豫地回答道,“走。”
可是刚抬脚又顿住,周泽稷看她眉目纠结,不解问道:“你很想救月琅?”
温酒转头看向黑暗处,心情复杂,“我觉得月琅有能力对付这个异形,但是……”
“但是你怕万一。”
男人一眼就看穿了温酒的犹豫,只是他不明白,“你跟这个月家大少爷关系很好?”
“不。”
温酒直接否定。
她和月琅?
如果没有月琳和……大概率这辈子都不会有太多交集,但是——如果是月琳一定会回头找哥哥的吧。
周泽稷看少女脸上神色变了又变,无奈叹气,调转方向朝着来时路走去,
“走吧,我知道他在哪里。”
温酒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但是动作却很迅速的跟上了对方。
两人没走几步,周泽稷稷火把一挥,火光就照应出一个洞口,明显是这个通道的分叉。
“严绍黎怎么把密室修建在这种地方?”
温酒看着头顶上摇摇欲坠的支撑架,随处可见的蜘蛛网,这些都隐藏在黑暗中难以窥见它的古老岁月。
“你指这个地下空间吗?”
“对。”
周泽稷没有转身回答,只是轻笑了一下,带着淡淡的讥讽,
“严绍黎并没有给自己的密室留路,这些错综复杂的通道都是后来他那些后人,以及一些胆大包天的探险者挖出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温酒点点头,觉得也正常,毕竟严家如今的人没有一个是严绍黎真正的后代,怎么会去保护他留下的东西呢?
可是,
“那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温酒下意识发问。
走在前面的周泽稷沉默许久,最后两人来到一处狭窄的缝隙处,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淡紫色的光芒,温酒随即握紧了刀,
“这是什么?”
周泽稷转身将火把递给温酒,“拿着,等我一下。”
温酒乖乖接过火把,眼睁睁看着周泽稷侧身钻进了石头缝隙之中,
她盯着毫不畏惧就往里钻的周泽稷,真的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对这个漆黑无比的地下这么熟悉?
“哐当!”
一声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