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2000块,给的也是假钞。再要么……”
语气微微一沉,他道,“要么,问题就出在另一个失踪者身上。也许朱晨没死。钱是他掉包的。”
在一条绳上
暑气未至, 寒意未去。
江南春天的凌晨总有种浸骨的凉。
穿堂风裹着水汽刮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刚下班的孟红娟裹紧披肩,踩着磨掉跟的高跟鞋拐进巷口, 回到家中。
此时已是早上5点。
她在夜场赔笑赔了一整夜, 腰都快断了,进门后不想动一下, 直接在玄关处甩掉两只细高跟鞋,径直在摆在客厅的大床上躺了下来。
明明很累, 孟红娟却没什么困意。
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整整拨出了32个电话。那个人没有接一个。
于是她不甘心地又打了过去。
“嘟——”
在这样等待接听的声音中, 孟红娟不由想, 当初是怎么和那个人看对眼的呢?
对了,还是王海组的局。
那晚他们三个一起来“金殿”, 王海特意让自己作陪, 言语间多有炫耀的味道。
“什么样的男人,红娟没见过?她偏偏喜欢我!哈哈!她酒量还好, 经常帮我喝呢!是不是啊红娟,来,帮我再喝一个!我们一起把他们喝趴下!”
孟红娟来了例假,她懂得吃布洛芬, 饶是如此,脸色也发着灰白, 浓妆艳抹也难掩病色。
听说这种药对胃不好,可眼下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接过王海递来的烈酒。
她不仅得喝酒, 还得喝得高高兴兴。
她还想多赚点提成呢。
然而酒刚送到唇边,那个人帮她解了围:
“海子你少扯犊子!自己认怂就认怂,让姑娘替你挡酒,这招也太磕碜了!是爷们就自己喝了!”
就这样, 孟红娟多看了那男人好几眼,把他记住了。
随之而来的结果是,他们背着王海睡到了一起。
那男人每次来,都会给她带一束玫瑰。
她心里觉得美,嘴上倒是喜欢抱怨:“哎呀,这样的花就算放在水里养着,也开不长久,很快就枯了,浪费钱!”
说这话的时候孟红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这份感情也不长久。
仔细算算,才过去多久?
一年零三个月吧。
男人的话果然一个字都不能信。
是。确实是发生了一些状况。以至于他们不能经常见面。否则这会引来警察的怀疑。
尤其是在李强的尸体已被发现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