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吃饭的地方,有可能是李强、王海、朱晨的家里,又或者他们常去的地方。
镇上的知名饭馆、王海常去的夜总会,也都有可能。
由于可能性太多,排查起来耗时耗力。
目前蒋民已找去了与那三人合作过的劳务中介,问到了他们常去的三家大排档,并针对其周围诸如臭水沟一类有可能适合埋尸的地方进行初步排查。
不过目前尚未有结果。
“总之呢,”蒋民双手合十道,“明天我会再去镇子上跑……去那夜总会试试运气吧。
“我还算找一下王海的那位老相好,没准她知道点什么。
“这两天我腿都要跑断了,老天爷千万要保佑我!”
“哎呀。”卓宛白忽然以惊讶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蒋民当即严肃地看向她,“想到什么了吗?”
“确实想到什么了,不过与案情无关。”
卓宛白正色道,“你不该把生日愿望说出来。不灵了呀。”
“唉我去,可是……”蒋民一下子急了,“可是刚才是你问的我呀,小卓同志你怎么回事啊?!”
卓宛白没答,只是朝身边乐小冉眨了下眼睛,俩姑娘当即相视一笑,是都被蒋民的反应逗乐了。
“啪——”
一直没说话的连潮放下酒杯,沉眸朝卓宛白看了去。
他发现卓宛白刚才驴蒋民的语气、表情,全都格外地眼熟,不需太过细想,就能发现她深得了宋隐的真传。
果然是近墨者黑。
什么样的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连潮眉峰微微一压,五官走势赫然凌厉。
卓宛白感觉到了什么,冷不防一侧头,就对上了连潮那双极有压迫感的目光。
她赶紧站起来正色道:“抱歉连队,我不该拿案子开玩笑!即便是前辈的生日聚会也不可以。”
瞧。连这见风使舵行云流水道歉的架势,都和宋隐几乎一模一样。
连潮眉梢一挑。
下一刻,只见卓宛白朝宋隐身后躲去了。
“宋老师,救我!”
倒教他有机会英雄救美了。
连潮:“……”
连潮目光微侧,瞧向了宋隐。
灯光下宋隐的眼睛愈发漂亮,而目光愈发朦胧。
他举着红酒杯对上连潮的目光,朝他浅浅一笑,很讲义气地替下属解围:“又不是在会议室,也不用太过严肃?
“连队,小卓不过开个玩笑,你别责怪她。”
连潮身体向后一靠,姿态看着闲适,一双瞳孔却显出几分深不可测。
就这么注视着宋隐,他微微勾着唇道:“这种小事,不至于。何况,就算我要责怪,也该责怪你这个领导。”
“唔……下属惹祸,领导背锅,是么?”
“是。”
“哦,好,知道了,以后我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
不让领导背锅太重?
连潮一时失笑,重新举起酒杯,朝宋隐的方向举了举,仰头喝了一口。
宋隐举起酒杯,仰头也抿了一口,算是回了酒。
二人这一番互动不露声色。
在光明正大的场合里,耳鬓厮磨地调情。
这一幕落到不同人眼中,却又有着不同的含义了——
胡大庆和蒋民似有所悟地一点头。
原来宋老师是怎么恭维领导的。
怪不得他和新来的大队长关系这么好呢。
卓宛白皮了一下,这会儿心有余悸。
记住了,以后可不能在阎王爷大队长面前开玩笑。
其实连队也挺年轻的,怎么这么古板啊?可好怕。
乐小冉看的是蒋民。
他会不会真的很生气?
小卓本意是想让他别太紧张的。
但他为这个案子奔波得太累。
也许我刚才不该笑话他。回头向他道歉吧。
郭安全的目光在连潮和宋隐脸上走了个好几个来回。
怎么觉得有点微妙呢?
该不会……莫不是……难道……不能吧?!!!
“啪——”
连潮再把酒杯放回桌面。
“既然都聊到了案子,不妨就这个话题继续聊聊。”
领导不愧为破坏气氛的第一人。
他看向宋隐问:“看来钱不是方大志换的,宋老师现在有什么想法?”
宋隐紧跟着放下酒杯,随即道:“如果这件事与方大志无关……看来那35万自从埋进‘鬼墙’后,就再没见过天日。
“自周建国之后,第二个见到这笔钱的人,就是那三个泥瓦匠了。问题只能出在他们身上。
“要么就是王海掉包了钱。他胆子大,敢愚弄放高利贷的道上人。并且他没脸没皮到了极致,难得给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