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吗?”
郁绰摇头否认。
“撒谎,”郁亭鹤目光如炬,清楚郁绰心里想的什么,“你有怨言也是应该的。但我看你和小添,似乎和好了,是吗?”
“嗯。”
“那就好,”郁亭鹤欣慰地拍了拍郁绰的手背,“小添这孩子不错,虽然你们的相识目的不纯,但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这就够了。”
郁绰应了一声,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郁亭鹤,“您刚才说什么?”
郁亭鹤愣了一下,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嗯……我说小添虽然刚开始目的不纯,但对你是真心的。”
郁绰又说:“上面一句。”
郁亭鹤试探着说:“卓添这孩子人不错?”
孩子?对!就是孩子!
郁绰一个激灵,“还”跟“孩”是同一个读音,或者迟乾渊想说的就是这个。
但是……孩子?哪里的孩子?难不成是迟应国打算再生一个?那也不至于把迟乾渊气成那样吧?
但如果不是迟应国自己生,那难不成是……
郁绰感到一阵恶寒。
“小绰?怎么了?”郁亭鹤突然出声,打断了郁绰的思绪。
这个假设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郁绰没有任何可以支撑这个假设的证据,不好直接说给郁亭鹤听。
他压下心底的思绪说:“没事,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等把郁亭鹤送走,卓添才走了过来。
卓添看郁绰脸色不太对,面露担忧地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郁绰凑到卓添耳边,把他的猜测和卓添说了一下。
卓添听完,面色也变得十分怪异,“不会吧?”
郁绰也知道这个猜测很难让人信服,于是说:“我只是猜的,也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卓添沉吟片刻,试探道:“去看看他?”
他们重新返回医院,却不是去迟乾渊所在的病房,而是去了另一个楼层。
原本守在走廊上的警察已经空了,郁绰和卓添对视一眼,走进病房。果不其然,人已经离开了,只有护工在收拾床铺,听到动静往他们这看了一眼,问了句:“你们是来找人的?他刚已经出院了。”
郁绰在病房里转了一圈,问:“他是刚出院的吗?”
护工想了想说:“上午就出院了,差不多十点左右吧,我一直忙着,现在才有空来收拾。”
十点左右?迟乾渊是十一点送来医院的,有没有可能是这一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出院后是直接被送去看守所了吗?”
护工乐道:“这我怎么能知道呢?”
正当他们以为会这样无功而返时,护工突然说:“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他父母来过,说希望能让他先回家一趟,不过警察同没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伯父确实是起过这样的念头,但至于到底最后成没成功就不得而知了,”从病房出来,郁绰就分析道,“爷爷应该是得知了这件事,才会被气得中风的。”
卓添觉得分外离谱,“迟应国为了要一个能受他控制的继承人,竟然打算趁迟润出院的这段时间给他造个孙子出来?但这会不会太离谱了一点?”
这一点无从证实。
“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做?”郁绰问,“还是决定不要继承权吗?”
卓添沉吟片刻说:“如果这是真的,我怎么也不能让爷爷白白受这个苦,就算是为了爷爷,我也得把凌安搞到手。”
郁绰点点说:“我等会儿让我妈去探探伯母的口风,她跟伯母关系还不错,或许可以问出点什么。更何况,以举办婚礼为理由把她约出来,她应该也不会起疑心。”
说起婚礼,卓添又想起上次郁绰家,他专注看方案的模样,试探着问了一句:“郁哥哥,你真的打算跟我举办婚礼吗?”
郁绰没明确回答,而是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婚礼总是要办的。”
“那你原谅我了吗?”
郁绰看了卓添一眼,他怎么想都觉得他们现在状态不像是在冷战,卓添竟然还能问出这个问题来。
郁绰依旧没有明说,“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卓添三两步追上来,“你还没有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