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要。
许青擅长模仿不同人的声音,就经常学一些奇奇怪怪的段子哄许听寒开心。
许听寒却比他要坏得多,他利用许青这个能力录了个许听流承认自己卖假药的音频,直接把对方送进了监狱。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听寒的情绪越来越稳定,甚至不在公司的时候还有闲心去陪许青打球。
大型鹦鹉的精力还挺旺盛的,每次都能玩上一整天。
许青对人类的运动也很感兴趣,骑马打高尔夫,网球棒球,羽毛球和足球,什么都玩。
许听寒就在阴凉处看书看合同。
脚尖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许听寒抬眸一看,是一个黑白足球。
“许听寒——帮我把球踢过来一下。”
许青站在另一边大喊。
他穿着运动服,脚上穿着白袜,比起之前在家里随意散漫的样子多了几分年轻人的朝气。
许听寒却在听见这话后一愣,随即忍不住笑骂:“你有病?”
让一个坐轮椅的给你踢球,良心不会痛吗?
……
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许听寒并没有特地公开他跟许青的关系,但也没有遮掩。
故而一时之间,圈子里都知道许家那位小少爷身边多了个十分得宠的绿眼睛外国男人。
在他们这种圈子里,谁也摸不准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总是不乏有人在暗处打歪心思。
意外总是来的很快。
晚上,在从公司回家的路上,两辆卡车相撞,把许听寒的车挤在中间。
“不好——”司机大喊了一声,随即是巨大的碰撞声。
危机时刻,许青反应迅速的把许听寒紧紧抱在怀里,双手变成青绿色的翅膀环住许听寒,形成了一个保护罩。
巨大的冲击力几乎让大半个车子都变了形。耳边是惊呼和杂乱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许听寒仰头看着许青紧紧皱着的眉头,温热的心脏被紧紧揪成一团,一呼一吸都是刺痛。
如果许青出了什么事,那他也不要活了。
他本来在病的影响下就一直有自我伤害的举动,这段时间因为许青在身边陪着他才慢慢好转。
如果许青出了事,那所有的一切都将重新回到原点。
他本来就是悬崖边上的一颗摇摇欲坠的石头,是许青捞住了他。
“许青……”
许听寒带着哭腔,泪花在眼里闪烁,像一只无措的茫然的小兽。
他这次没演,是真心的。
许青被撞的有些迷糊的,眼睛也有点花,但还是下意识的安慰他:“没啥大事儿,放心吧。”
事实证明,许青是真的皮厚。
也不知道他一只鹦鹉,喙很坚硬就算了,浑身上下也皮硬血厚。
不愧是当时被飞机撞了也只是晕倒骨折的鹦鹉。
给他们开车的司机直接被抬进了 icu,他却在病房里躺着吊水嗑瓜子。
就连医护人员和其他人都对这件事震惊不已。
许听寒更不用说了,他被许青护在怀里屁事没有。
小黑蛇发怒
“去给老张找最好的医生,务必让他脱离危险,然后再给他找好护工,通知他的家属,一定做好安抚工作,医疗费用包括后续的一切费用都由我们负责,补偿金也要安排下去。”
“媒体那边该怎么说怎么说,采访全部推掉。”
许听寒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靠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搭了一条小毯子。
他眉头敛着,有个淡淡的川字,此时正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安排车祸的后续。
首先就是受了伤的司机老张,还有各大媒体。
等对面的年轻女秘书点头应下后,许听寒又接着问。
“监控呢?拷过来没有?”
女秘书点头,将手机递给他,上面是一段视频。
“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第一时间把监控拷下来了,原视频已经删除了,现在还没有人看过。”
许听寒拿过手机,眯着眼睛将整个车祸过程看了一遍。
因为正是晚上,画面不是很清晰,许听寒的车窗又全都是防窥的,看不到里面的画面。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青当时为了保护他,手臂变成了翅膀。虽然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已经变回了原样,但他还是害怕被其他人发现。
他不能把许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