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空出了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嘴里嘀咕道:“这也没发烧啊……”
而他手里的寄居蟹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停止了进食的动作。
时言动了动跟蟹老板一样的眼睛,在心里微微的为自己的小伙伴担忧了三秒钟。
陆清淮,你其实是一只大水母的事情要被你老公发现了……
这个猜想太过荒谬,向玉天不相信在意料之中。
杨朝鸣吃完早餐,用手机给陆清淮打了个电话,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有人接。
没接电话……
手机上的信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朝朝我有点急事要离开几天,我找了向玉天来照顾你,你自己注意身体,也不要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
具体是什么事情也没说,杨朝鸣又发了几条信息也都没有回。
陆清淮失联了……
杨朝鸣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即使此时他已经猜到陆清淮的非人身份,可现在还是忍不住为对方担忧起来。
他既然隐藏了这么久,为什么这段时间会露馅?
他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有没有不舒服?
杨朝鸣低头,眼睛微微垂着,一向冷静的眼中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焦躁和慌乱。
寻找
吃完早饭后微微休息了一会儿,杨朝鸣就赶回了家里。
他的心脏好似一张鼓,不停地在被敲打着。
焦虑紧张,疑惑担忧,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变得心神不宁,呼吸困难。
他很少会有这样不冷静的时候,哪怕当初他刚工作时,不小心把一位客人丢在了日本的富士山上都没有这样慌乱过。
他站在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客厅里,准备自己寻找一个答案。
陆清淮的手机不在这里,他还有一个平板和电脑,上面的软件非常简单,除了聊天软件就是绘画软件,还有一些简单的小游戏和追剧软件。
杨朝鸣点开绿色的聊天软件,陆清淮的手机微信还登在上面,好友列表非常干净,唯一被置顶的是“朝朝老公”。
时言、向玉天、爸妈、楼下早餐店老板还有……两个很奇怪的人。
备注是何队和侯医生。
这两个人杨朝鸣知道,当初检查手机的时候陆清淮给他的解释是刚来这里认识的朋友,何队是个警察。
侯医生则是他从小到大的私人医生。
陆清淮家里有钱,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也不奇怪,但是为什么会有一个警察朋友?
只是也不知道这个何队是男是女,具体叫什么名字,查不到具体的信息。
里面的聊天内容也很正常,没有莫名其妙的删聊天记录和对话。
陆清淮和何队不怎么聊天,但是和侯医生聊得比较频繁。
现在是四月份中旬,杨朝鸣滑动鼠标,一点一点的往上翻。
前几天。
“清淮,你身体还好吗?”
——“有一点点,我感觉不是很能控制自己。”
“有时间可以过来检查一下,你这是老毛病了。”
今年四月初。
“清淮,药给你送过去了,记得吃,平时多注意身体。”
——“好的,我收到了,谢谢侯医生。”
今年三月底。
“最近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好,我好饿。”
“可能是消化问题,平时可以多吃一点,但是要注意分量,不要积食。”
看起来只是非常正常的对话,但是杨朝鸣却非常敏锐的捕捉到了对话当中的“药”“饿”“控制自己”等字眼。
乍一看非常正常的对话却处处透露着诡异,陆清淮还好,这个侯医生的每一句却带着有些模糊的掩饰的意味,就好像……专门说给他听的一样。
杨朝鸣虽然控制欲强,但理智上还是认为自己应该尊重自己的爱人,给彼此足够的空间。
所以他检查手机的频率并不高,更何况陆清淮非常让人放心。
杨朝鸣微微皱着眉头,不停的往上翻,发现他们俩的聊天记录居然从很早就开始了。
陆清淮现在二十七岁,他们的聊天记录开始于十年前,也就是陆清淮十七岁的时候,如果侯医生是他的私人家庭医生,那么也说的过去。
前几年的聊天记录很少,几乎没有,也都是一些日常,直到后面几年聊天频率突然多了起来,聊天的内容也不仅仅只局限于身体健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