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哥?”万新转身看着他。
万锦山问:“你知道吊桥效应吧?”
万新一头雾水地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万锦山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知道就行。”他往楼上走去。
万新站在原地,琢磨万锦山是什么意思,他哥一般不是那种爱说废话的人,所以他这个问题,肯定是有所指向。
可是指什么呢?
吊桥效应指的是在紧张或刺激的情境下,人们容易将生理反应,比如心跳加速和呼吸急促,误认为是对身边特定人的情感反应,从而产生好感。
所以万锦山是在说他和乔理意的关系?
万新不由瞪大了双眼,像是想到什么,他的眼皮又沉下一点,但他还是追上万锦山,语速很快地说:“哥,你误会了,我没有喜欢乔理意,我只是很感谢他救了我。
那种情况他还没有抛弃我,我是很感谢他的。我喜欢的是清清,对,我喜欢是清清,你又不是不知道。”
万新讲完,微抬着下巴,脸上带着倔强,很有道理地和万锦山申明。
万锦山很平静地看着他,说道:“我说了,你知道就好。”
万新看着他的表情,他惴惴不安的分辨他的意思,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分辨不出。
回到学校,看到乔理意时,他就不由想起万锦山问的话。
“你一直偷看我,是被我迷到了?”乔理意倚靠在电脑椅上轻晃,翘着二郎腿给他抛了一个媚眼。
“少恶心我了。”万新别开眼,“我家感谢你,要请你吃饭,看你周末有时间没?”
乔理意看了看他的反应,浅勾唇角,笑着道:“那肯定有时间啊!”
感谢宴是在万锦山他们住的别墅里。
因为白水清工作还有一会儿,所以乔理意比他先到。
乔理意要到的时候,给万新发了消息,他车才到门口,就看到万新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
万新还对着乔理意招了招手。
乔理意从车上走下来,他穿了件驼色薄款风衣,内搭叠穿了件灰色条纹衬衣和白色t恤,裤子是浅色牛仔。
万新好奇地看了看他这一身。
虽然他这一身也不错,但是比起平日他那张扬的风格来说,现在这一身可以说得上是朴素又清淡。
甚至他耳朵上的那些耳钉也被摘得干干净净,头发也做成了一个规矩的发型,没留什么碎发。
“你转性了?”万新惊讶地问。
乔理意抬起自己的手,只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摇摆了两下,“当然不是,只不过今天见家长,总要穿的得体一些。”
“什么见家长?”万新炸了,声音骤然拔高,他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他才给了乔理意手臂一拳,“别乱说。”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见同学家长简称见家长,也不为过吧。”乔理意吃痛地揉着万新锤的地方,“怎么?你不会怕水清哥突然出现,误会吧?”
“才没有。”万新是想到上周他哥误会他和乔理意的事,他怕乔理意这个嘴花花的,到时候在他家人面前口嗨,“等会儿见到人了,不许说这些话。”
“嘴长在我身上……”看到万新眉毛竖起来,他妥协地举起双手,“行行行,我不会说,我保证。这样行了吧,小少爷。”
“小少爷”三个字带着宠溺和纵容,听得万新耳朵一红。
“不许这么叫我!”万新低声吼着他,有些恼羞成怒。
“行。”又是宠溺纵容的语气。
“……”万新抿着唇,还是忍不住又吼了他,“你和我用正常同学的声音说!”
“怎么不正常了?”乔理意弯腰看着他的眼睛,“我一直说话就这个风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还是你在担心什么?”
万新眉心一跳,乔理意总是能看穿他。
抽签
他含糊的说了一句“没担心什么”,就欲盖弥彰地带着他往里走。
乔理意在他两个爷爷和父母面前,没有像刚才那样吊儿郎当,反而很正经的和他们打招呼握手。
这不由让他多看乔理意的同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乔理意是个很能开启话题的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一点,他和万新家人没聊几分钟,就能很热切地交谈,万新在旁边也跟着搭话,搭的起劲。
万锦山嫌屋里闷,又觉得乔理意和他们说话声音很烦,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自己推着轮椅,到别墅外面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