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这下明白过来了。
沈之屿不是对原崇起了心思,而是还惦记着江舟。听刚刚那些人说话的意思,江舟上大学时就暗恋原崇。
所以沈之屿才向他打听原崇。
而他在没搞清楚状况下,就贸然邀约原崇,和他荒唐了一夜。
但要说后悔,陆深也是不后悔。
甚至有点沉沦,想再来一次。
倒是沈之屿,陆深是真没想到,时隔这么久,沈之屿竟然还对江舟有兴趣。
甚至在知道江舟暗恋原崇的情况下。
前面拉扯的身影越走越远,沈之屿越看越火大,指着陆深骂,“这狗东西当着你面勾三搭四,你不管管?”
陆深:“?”
“我和他没关系。”
“没关系你和他睡?”
“你怎么这么古板?这年头,睡一觉不代表什么。”
沈之屿被气笑,“我古板?陆深你说我古板?”
原来是没吃到手,所以怒火攻心。
陆深了然,不再刺激他。“那我今晚帮你问问,看他们之间什么情况。”
沈之屿咬牙切齿,“你最好就只是问问。”
陆深:
忽然也不是那么想问了。
没一会,沈之屿又改变想法了。“你最好今晚和他发生点什么!动静闹大点!最好把我们都吵醒。”
陆深:“?”
他怎么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
江舟几乎是被原崇拖拽着回了悠然居。
江舟在路上想解释,但原崇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一进门,原崇就把江舟的外套扒了。
江舟里面穿的是一件黑色毛衣,高领长袖。
原崇更觉得有古怪,上手就要扒。
跟在他们身后的人也在此时进了屋。
沈之屿看一眼拉扯的两人,原崇的两只手落在江舟的毛衣下摆,姿势亲密。目光再落到江舟身上。只见他头发凌乱,面色绯红,呼吸急促。
怒意瞬间在胸前蔓延灼烧,沈之屿眼睛都气红了,“你们在干什么。”
江舟不知从何来一股力气,立马挣脱了原崇,神情慌张,又一脸乞求地看向原崇。
“没没干什么。”
原崇被他没出息的样子给气坏,但又真担心江舟出事。
“好了来找我。”
江舟点了点头。他知道不让原崇亲眼确认他没事,原崇不会善罢甘休。
原崇回了房间,陆深也很快跟了上去。
客厅就只剩江舟和沈之屿。
江舟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刚刚的举动,可又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沈之屿前脚才刚和他说过原崇和陆深睡过,现在他就当着沈之屿和陆深的面拉拉扯扯,着实有些恬不知耻。
沈之屿上下扫了江舟一圈,“又伤害自己了?”
江舟摇头。“没有。上次你说过后我就没有伤害过自己了。”
“还挺乖。”沈之屿对这个答案满意,怒意散了少许。他伸手揉了揉江舟的头发。
“继续保持。还有别犯蠢。”沈之屿警告他。
江舟知道他说的什么。虽然他自己没心思,但在沈之屿看来,他是有心思的。
估计是怕他把持不住,当着陆深的面给大家难堪,他点头,“我不会。”
沈之屿:“最好不会。”
“我会检查。”
江舟:
他是什么病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检查他。
沈之屿又拉起他的手。
手腕处,一道红痕清晰可怖。
原崇体格健壮,撸铁撸了,情急之下没控制力道,直接把江舟抓伤了。
江舟任由他抓着,已经不挣扎了。
反正在沈之屿面前,他从没挣扎成功过。
“痛吗?”沈之屿问。
江舟摇头,本想回习惯了,但看到沈之屿的表情,又将那话咽了回去。
他的神情温柔,牵着他的手,仿佛在细心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江舟贪恋这片刻的温柔。
就这最后一次了。
明天节目录制结束,大家各奔东西,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长时间的近距离接触。
江舟在心里悄悄允许自己放纵这最后一次。
他点点头。
沈之屿带着他进了房间,给他上了两遍药水。
谁都没有说话,药味在空中蔓延,混着沈之屿身上时常萦绕的柑橘混着雪松的气息。
江舟心有点痒,感觉自己的贪念被无限放大了。
他甚至,想奋不顾身的彻底沦陷一次。
沈之屿在这份平静之中,怒气渐渐平息,甚至学会了站在江舟的位置考虑。
“你心里清楚,他不是好人。可还是控制不住喜欢他。是吗?”
江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