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索恩凑过来,压低声音,“我让人挑了好几天才挑出来的,帝都艺术学院的,学跳舞的,今年二十岁。”
沈晏收回目光,端起酒杯。
“不错”
索恩作了个k。
傅景彦在旁边笑出了声。
那个oga已经被领到了卡座前,站在茶几旁边。
“沈总,久仰。”
沈晏抬眼看了他一眼。
“坐吧。”
oga在他旁边坐下,信息素开始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居然是橙子味的。
“你叫什么?”沈晏问。
“季淮舟。”oga说,偏头看着他,“沈总可以叫我阿舟。”
沈晏没接话。
季淮舟也不在意,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壶,替沈晏倒了一杯酒,又替自己倒了一杯。
“敬沈总。”他端起酒杯,和沈晏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沈晏喝了。
季淮舟也喝了,仰头的时候露出脖颈修长的线条。
索恩在对面看得直乐,凑到傅景彦耳边说了句什么,傅景彦摇了摇头。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季淮舟似乎真的学过跳舞,眼睛里带着一种专注的光。
“沈总在华里斯待了两年?”季淮舟问。
“嗯。”
“那边好玩吗?”
“还行。”
季淮舟笑了一下。“沈总回答得真敷衍。”
沈晏偏头看了他一眼,也笑了。“那你想听什么?”
季淮舟想了想。“想听沈总说真话。”
“真话?”沈晏晃了晃杯中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旋转。
“真话就是,帝都和华里斯没什么区别。哪儿都有好人,哪儿都有坏人,哪儿都有想杀你的人,哪儿都有想睡你的人。”
季淮舟被最后一句逗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那沈总属于哪一种?”季淮舟问,“是好人,还是坏人,是想杀人的,还是想睡人的?”
沈晏故作思考。
“当然……是最后那一种。”
求你别碰别人
七天。
整整七天,沈晏都睡在这个会所里。
他每天疯玩到凌晨三四点后,就搂着oga进房睡觉。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房间里总会传来各种不齿的声音。
好像没什么比每天沉溺在酒衣香鬓中更开心了。
……
中午,des打来电话。
他报告完工作内容,又看了看人事部递来的复职书。
“沈总,商先生请假回来了。”
沈晏刚起床,正在刷牙,泡沫糊了满嘴,含混地“嗯”了一声。
“他在您的办公室前站了一早上说想见您,需要把他赶走吗?”
沈晏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拧开水龙头冲了冲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红润,看起来比前两天好太多。
“随便他。”
des顿了一下。“沈总,还有一件事。商氏集团那边发了新的公告,商时钰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商氏董事会紧急召开了会议,准备重新选举总裁。”
沈晏把毛巾挂回去。“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站在洗手台前发了几秒呆。然后他弯腰,又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
无所谓。商时凛是回去做他的商总,还是留下来当他的保镖,都跟他没关系。
-
商时凛是在早晨到的飞雁集团大楼。
他站在沈晏办公室前已经很久了。
今天是情人节,也是两年前他和沈晏在一起的日子。
为了今天他做了很多准备。
他想沈晏开心。就算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就算他没有资格做这些事。
可是沈晏一直都没有出现。
时间一点点过去,久到des走到他面前告诉他。
“不用等了,沈总今天不在。”
“他去哪了?”商时凛听见自己干涩的问。
des说,“这是沈总的私人行程。”
“……”
商时凛面无表情离开。
然后把沈晏这七天的行程查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