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户无以为生;抬得过高,府库又填不上。”
&esp;&esp;厅内静了一瞬,商户们彼此交换眼色,没人先开口。
&esp;&esp;都在等,等谁先开价,谁先破局。
&esp;&esp;骆谦摇着酒杯,目光落向温不迟,没笑,没怒,也没敬。
&esp;&esp;众人目光追随。
&esp;&esp;“骆家世居南昌,蒙乡土滋养,才有今日。”那人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祖辈传下来的,除了这些田产铺面,还有一句老话。”
&esp;&esp;“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esp;&esp;这八个字,骆谦说得很慢。
&esp;&esp;厅中许多人露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这话听着像是要讲大义,可放在此情此景,总有些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