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三天,不知道射精多少次,也都在里面。那些避孕药,更是同他说好了不再吃。
真是绝佳的受孕时机。她忍不住想,母亲和她说过的,想要受孕,就得连续不断地与男人上床。但是丈夫的身体做不到这么频繁的周期,有时候一个月做一次也能算奢侈,所以她在两个男人中的接力中完成了受孕这件事。
真是的,阴差阳错,因果报应。
她心神不宁地换了衣服,出门,直奔离家最近的药店。不论柜员问她什么话,她都置若罔闻。在药柜之间流连,找了两圈终于找到验孕棒,每种都拿一份。然后魂不守舍地上了楼,第一时间到厕所验尿。其实不久前才尿干净,不剩多少。真要验孕,得晨尿才最为准确,可她等不到明日早上了,因为今晚就得回家面对丈夫。
不得不在慌乱中强自镇定下来,葛书云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几杯温水,面色无状地仰头喝下去。
真怪,明明是温水,她喝了半杯担心凉还添了些开水进去,可是越喝,手脚越冰凉。
静静地在屋子里坐到有尿意,她按照说明书的操作将东西都准备好。不需要等更久的时间,五分钟,洗手台上的验孕棒一根接着一根慢慢亮起了第二根红线,如无意外,每一根出现了第二条,特别鲜艳的红杠。
她看着这些,突然笑了下,又莫名地落下一滴泪,给母亲去了一通电话。有些刻意的,报复性的,只想把局面弄得更糟糕。
“书云,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xx和我说你不肯回家。你们俩是不是又闹别扭了。你这孩子都是和谁学的,也不知道懂事点,这么大了还要我操心。”母亲还是帮那个男人说话,一心一意地指责她。
她已经很习惯了,所以才能若无其事地回答,“妈妈,我要和他离婚。”这不是她第一次和母亲说这件事,可惜之前的每次都被母亲视作无理取闹。这次她准备的理由充分,“因为我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