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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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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这个画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实。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干,转过身。

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她的口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有一块湿痕,黑色短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燃烧的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饱了?”

笑笑点点头。

“那该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数着他的心跳。

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真丝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文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条银色的项链。

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那些肌肉的线条像被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藏着力量。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勾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颧骨。

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嗯。”

“我想你了。”她说,“每天都在想。”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上课想,吃饭想,睡觉想。和刘程在一起的时候想,一个人在被窝里的时候也想。”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

“我一直在等。”

刘文翰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呼吸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

但笑笑觉得,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等,知道她会来,知道她会跪下去,知道她会把他含进嘴里,知道她会咽下去,知道她会把拇指上的精液舔干净。

他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那条消息开始,从那个“想我了”开始,从那个“那我删了”开始——他就知道她会来。

而她来了。

她跪了。

她赢了。

不,是他赢了。

不,他们都赢了。

笑笑闭上眼睛,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说:

“欢迎回来。”

因为这里,从今天起,也是她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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