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出现在这里。
“好了,快回去吧。”她别开脸,指向巷口,“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能出去。”
鱼以微却站在原地没动。忽然,她鼓起勇气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游幼。
游幼身体一僵:“你干什么?”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游幼,我真的忘不掉你,我没办法接受没有你的日子。求求你回来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好好保护你,别不要我……”
游幼沉默下来,任由她抱着。许久,才缓缓抬手回抱住她。
“以微……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鱼以微在她怀里摇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总裁、权势、鱼家的一切,我都可以放弃。”她哽咽着收紧手臂,“我只求你别把我丢下。”
“你知道吗?我最怕的就是你这样,轻易放弃一切。这会让我更愧疚。”
鱼以微将她搂得更紧,低哑道:“只要你说的,我都答应。唯独别再躲着我,行吗?”
“好,”游幼终于妥协,“我答应你不躲了。至于其他,以后再说,好吗?”
“好……好。”
渐入深冬,寒天腊月。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年更冷,而秦灼的生日,腊月二十日,也悄然临近。
除了姥爷,几乎没人记得她的生日。往年没有派对、没有礼物,只有电话里寥寥几句祝福。她总会独自去游幼的酒吧,安静地喝一杯,算是给自己过生日。
可如今游幼不在,她还没想好今年该去哪里。
身边的人似乎没有一个记得她的生日。确切地说,牧冷禾好像根本不知道这日子,予菁也毫无察觉。
秦灼心想,不如就让生日悄悄过去算了。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生日并非非过不可。更何况,过了这个生日她就三十三了,又老了一岁。
生日不过是个提醒自己年华渐逝的刻度罢了。
虽然她一再劝自己看淡,可当真到了生日这天,连一句祝福都没有收到,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
直到早上姥爷打来电话,苍老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灼灼生日快乐”时,她喉头一哽,差点落下泪来。
下班回家,她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放下包,转身正要开灯——
却忽然看见三个人捧着点燃蜡烛的蛋糕从暗处走来,唱着生日歌。
“生日快乐!”
烛光摇曳中,牧冷禾、李助理和周予菁笑着望向她。
秦灼怔在原地,眼眶发热:“你们……都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当然啦!我们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李助理兴奋地说道,“蛋糕是自己烤的,客厅这些装饰也都是我们亲手布置的!”
予菁笑着递上蛋糕:“灼姐,快许愿吧。”
秦灼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一个心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客厅的灯亮起,李助理率先递来一个精美的礼盒:“生日快乐秦总!这是我的礼物!”
予菁也送上自己的心意:“灼姐生日快乐!”
“谢谢你们……”秦灼接过礼物,转向一直微笑不语的牧冷禾,“那你的礼物呢?”
“我的礼物……比较特别,等回房间再给你。”
李助理起哄:“牧翻译,什么礼物这么神秘啊?下午买的时候就不让我和予菁看,现在还不肯拿出来!”
“好了好了,先切蛋糕吧。”牧冷禾笑着打断她,拿起刀切下一块蛋糕,却没递给秦灼,而是抹在了她脸上。
“这蛋糕不能吃,我们三个做失败了……不过也不能浪费。”
“秦总别动!这边还没对称——”李助理笑着又抹了一道奶油在她脸上。
周予菁也拿起一块蛋糕,眨眨眼:“灼姐,对不住啦!这可是我们三个商量好的!”
转眼间,秦灼脸上已满是奶油。
“好啊!你们三个合起伙来整我!”秦灼笑着抓起蛋糕反击,“谁也别想跑!”
客厅里顿时笑闹成一团,四人互相追着抹奶油,头发、脸颊、衣襟全都沾满了甜腻的痕迹。
闹累了,四人各自笑着道别回房。秦灼一进卧室就拉住牧冷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