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剧烈一颤,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可求猛地炸开,几乎淹没了理智。他咬紧口中的布团,才勉强遏制住那几乎脫口而出的乌咽。
“看,我就说。”陆风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变本加厉起来,“你这身子,生来就是欠次奥的。随便碰碰就这样急切,怕是还没得过真正的趣儿吧?今天我就发发善心,让你好好嘗尝什么叫郁仙郁死……”
污言秽语混合着不堪的动作,无法遏制的生理反应与极致的心理屈辱交织。林琅眼角沁出泪水,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微微颤抖起来。陆风见状,呼吸越发粗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口中凌迟一般,细数着要怎样拿捏对付他。
他的花样那样繁多,哥儿在他眼里,与器物无异。
“咔哒。”
一声极轻、却清晰无比的骨裂声后——
陆风丑恶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一只修长、冷白、指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卡在他的脖颈上,轻轻一拧,随即像扔垃圾一样,将他软塌塌的身体随意甩到床边,发出一声闷响。
林琅惊恐地抬起泪眼,对上一双沉静无波、却蕴含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林应奴站在床边,面如寒霜。他甚至没多看陆风的尸体一眼,目光扫过林琅怂唧唧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好玩吗?”
“哥……”嘴里的布团被取出,林琅高热的脑袋徒然一清。
林应奴没有理他,脫下外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地将林琅从头到脚裹紧。
“唔……”林琅声音哽咽,带着无法启齿的羞恥,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哥哥看到,简直要原地社死。他想要蜷缩起来,可被捆得严实的身体除了发出无能地颤抖,连最熟练的绳索掙脱术都使不出来。哥哥的外袍罩下来,那股清凉竟成另一种折磨。他不自觉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你就不能轻一点嘛……好疼。”
其实不是疼。
林琅眨着眼,徒劳地试图让愈发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
他不知道,现在身体里叫嚣的,是痒,是渴,是身体深处要被田满的濒死挣扎。
林应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知道疼了?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
“我没跑……”林琅试图辩解,可脑子根本不转,半天也没找出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没跑?”林应奴的目光落在他脖颈、锁骨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上,尤其是红痣周围的大片浮色,眼神陡然阴沉,“亚瑟,我是不是太纵着你了?让你总是沉迷于这种下作的游戏?”
林琅脖子一缩,彻底噤声,只有身体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泄露着他的煎熬。
林应奴淡漠地检查了一下他的状况,冷酷地宣判,“药性是有点烈,但熬一熬也就过去了。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今天你就在这儿,慢慢受着吧。”
“不……哥哥,”林琅瞪大眼,泪水滚落,“你的灵泉明明可以……”
“不满意?”林应奴打断他,脚尖随意地踢了踢陆风尚未僵硬的尸体,“他身上搜出来的药,还有好几种,药性更刁钻。你想都尝一遍?”
林琅吓得一僵,立刻滚了一圈,拿背对着他,声音带了哭腔:“你、你出去!”
林应奴不止袖手旁观,还将快要挣脱的绳索又紧了紧。
“哥哥,你怎么这么坏!”林琅不敢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控诉,“连绳子都不肯替我解一下!”
“不听话的小孩,总要长长记性。”林应奴充耳不闻,毫不犹豫地关上房门。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完了,这次哥哥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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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忙了太忙了,一边跑现场一边手机敲的,8的电极限更新。
第四个火葬场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