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么。”
那边秒回:“这不还有二十分钟?”
她不想动:“不来。”
他回了个“行”,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韩伊思凑过来瞄了一眼。
“谁啊?”
“没谁。”
韩伊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追问,但嘴角那点笑一直挂着。
看台忽然起了一阵骚动,英外的学生来了,一大队人从入口涌进来,他们出场的顺序和单阑、崇德都不一样,不是按班级稀稀拉拉地走,而是整整齐齐,像一支被检阅的队伍。
最前面的是高叁一班,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球服,球服上印着白色的校名,有人把外套系在腰上,有人背着运动包,步伐散漫但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松弛。
韩伊思眯着眼看,看不清,把手机举起来放大。
“法于婴你看。”
法于婴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镜头里,为首的那几个人正插着兜往看台走,球服外头套着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起来。
韩伊思说:“英外就是酷,那几个为首的,球服插兜的,肯定就是出名的那几位了。”
法于婴不解。
“谁?”
“席隋,段译危。”韩伊思把名字念振振有词,麦郁在旁边听见了,探过头来。
“席隋?打后卫那个?”
韩伊思看他。
“你认识?”
“谁不认识,英外的主力,去年联赛拿了vp。”麦郁指着手机屏幕,“就那个,高的那个。”
韩伊思又看了一眼。
“哦——还行吧。”
麦郁斜眼看她。
“你不是说很帅?”
“我说的是另外那个。”
“哪个?”
韩伊思随手一指。
“就那个,穿黑鞋的。”
麦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
“那是段译危。”
“哦,那就是段译危吧。”
“你根本不认识你瞎喊什么。”
“我夸他帅怎么了?你有意见?”
麦郁不说话了,他旁边两个朋友闷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法于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隔着镜头,那几个人影模糊成色块,只看出一个高一个瘦,走路的姿态倒是张扬,肩膀甩得很开,身后跟着一群人,有人替他们拿水,有人替他们开路,有人往那处瞄,和韩伊思一样,但法于婴看几眼就不感兴趣了。
她现在,倒兴趣覃谈。
拿起手机,打字。
“你打什么位置?”
那边秒回:“你还知道这个。”
法于婴觉得他废话真多。
“说。”
“c位。”
中锋,她懂了。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出来?”
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消息弹过来。
“想我了?”
法于婴刚想回一顿臭骂,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不急,你老公压轴。”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秒。
韩伊思在旁边伸脖子想瞄,法于婴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韩伊思“啧”了一声。
“藏什么藏。”
法于婴没理她,倒不纠结这个压轴,目光停留在后两个字上,停了比平时久一点,然后她不回了。
那边大概也猜到了她不说话的原因,没追问。
过了几秒,发来一条:“发个位置,具体点。”
法于婴就和上次一样发了个坐标过去,他回了个“ok”。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韩伊思凑过来。
法于婴把手机收起来。
“没什么。”
“是不是覃谈?”
法于婴没说话。
韩伊思看她那表情,笑了。
“行,我不问。”
还有十分钟,主持人上场了,穿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站在球场中央,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欢迎来到一年一度校际篮球联赛现场。本次比赛由崇德中学主办,单阑中学、英外国语学校协办。感谢叁校体育组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在场每一位同学的热情参与。”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一阵。
主持人继续说:“本次联赛共有十二支队伍参赛,分四个小组进行循环赛,每组前两名晋级淘汰赛。赛程安排如下,上午进行小组赛,下午进行淘汰赛及决赛,每场比赛叁十分钟,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中场休息五分钟。”
有人开始打哈欠,韩伊思小声说:“废话真多。”
“下面有请各校代表上台抽签。”
弗陀一从单阑的看台站起来,他今天穿了校服,但上衣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