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无所谓了,再让服务员加一壶茶。”
羡在的态度转变迅速,只要不花钱, 那就使劲薅羊毛。
他甚至还很不要脸的问一句:“我走的时候, 能不能把这壶茶带走,挂在海鲜二手市场上面卖掉,应该会有人买吧。”
霸总从来不用二手软件,搞不懂这些:“应该不会吧。”
“你懂个捶捶,万能的咸鱼,只有你想不到的, 没有它卖不出去的。”
“你高兴就好。”
“你说如果我把家里的马桶圈,写上我的签名, 会不会有人买?就说可以辟邪。”
羡在的脑子思维发散,永远不在正常人的水平线上。
众人:“……”
脑残才会买。
这个人一聊起来, 竹筒倒豆子,哗啦啦地往外倒。
从小养成的习惯, 长大改不过来,喜欢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脑子简单像个单细胞生物,也没啥秘密。
姜来觉得挺好的,没啥心眼子,毕竟这人是数学考五分也能乐呵呵的人。
心态真好。
羡在的这种行为也在潜移默化地影响别人。
比如林森。
平时就爱叨叨叨,要不然就是嘎嘎嘎。
当然,这也不排除他遗传林渊的基因就是神经大条,完全没有羡鱼的成熟稳重。
按道理来说棠棠也应该被羡在带的有变化。
但是这孩子吧,有点闷葫芦。
你不问,他就不爱主动说话,就算主动也是很少。
但是棠棠觉得自己对比上辈子,进步良好,至少不是结巴了。
姜来:“我带了一块腕表拍卖,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吗?也可以一起拍卖捐出去。”
羡在爽快地回:“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奢侈品,但是有一样普通人不识货的无价之宝,驻颜水。”
青春永驻,美丽动人。
他身体的欲蛊已经解开,那株药引子是其实是驻颜草,顺手炼了一批驻颜水。
“你这个确定会有人买吗?”
他肯定相信老婆的本事,只是觉得很少有人会相信驻颜水的效果。
毕竟这东西只有在玄幻世界才有。
“肯定有啊,你等着我发家致富吧。”
他把转头又逗棠棠。
“宝贝,你有没有什么要拍的东西。”
棠棠囊中羞涩:“我……没有,棠棠最值钱的东西不能去拍卖,因为爸爸在我心中是无价的。”
羡在心花怒放,抱着他揉扁搓圆,狠狠在脸上亲一口。
林森从中受到启发,笑着问棠棠:“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想去拍卖的?”
“那你有什么想拍的?”
“森森最值钱的东西不能拍卖,因为是棠棠。”
棠棠再次红温:“你闭嘴!”
森森不理解,并且好奇:“你怎么不像表舅一样,为啥不亲我?”
棠棠想给他一拳。
圆润的后脑勺对着他。
森森又很手贱,没忍住上去揉了两下,彻底给狮子惹炸毛了。
“你再敢摸,给你爪子剁下来!”
林森蔫蔫地收回手,小声地说:“知道了。”
棠棠转身看他背影,挺可怜没落的模样,难道是我刚才太凶了?
他想伸手挽留,张了张嘴,最后又合上。
羡在倒是问了一句:“你去哪?”
“上厕所。”
羡在又不放心,让聿念跟上去看着。
森森在里面上厕所。
聿念闲着无聊欣赏自己刚做的美甲,布灵布灵,甚是满意,下次还去那家店。
旁边的灯忽然闪了一下,身边的气温骤然下降。
聿念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谁?”
她出声呵斥。
没人理她。
森森刚好走了出来,眼睛亮晶晶,屁颠颠地跑着,绕到聿念的身后。
“锦行哥哥,你怎么来了?”
聿念转身就见穿着黑西装的人,她和对方接触的少,知道这位和羡在还算熟悉,但是放下了警惕,但是依旧处于防卫的状态。
她对锦行的身份有些猜测,但是又不敢过多问。
只有羡在那种大大咧咧的人,才无知无畏。
锦行无视她,蹲下来和林森对视齐平:“洗手了吗?”
“还没。”
“去洗手。”
“好滴好滴!”
林森除了最听棠棠的话,最喜欢亲近的人就锦行。
准确来说,只要长得好看的人,这孩子都喜欢。
林森用完烘干机,锦行还用手帕给他轻轻擦拭。
“锦行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随便转转。”
“哦,你也是来拍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