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交接给警方的时候,自己没有嫌疑,这事和他没关系。
按理来说,那老太婆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死了才对。
难怪这段时间那对畜生父母没来找麻烦,原来还不知道耀祖死了。
他想得愣神,一不小心撞到沙发腿,身体失去重心,连带着姜来一起摔倒。
羡在被压到下面,闷哼一声:“起来。”
姜来反而更加贴近过去:“闭上眼睛。”
羡在瞪着眼睛,心跳是乱七八糟股票图,脑子里黄料一堆。
他让我闭上眼睛。
这是要干什么?
他要亲我吗?
唉……自己还没准备好。
我还没刷牙呢,晚上我是不是吃了大蒜。
不对,我干嘛埋汰自己,姜来喝了那么多酒,嘴巴一定比我还难闻。
正当他已经豁出去,闭上眼睛,准备两个人互相接吻的时候。
“你这眼角有眼屎。”姜来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在他的眼角处摸了几下,“好了,掉了。”
羡在:“!!!!”
他的内心惊涛骇浪涌起,瞬间透心凉。
什么玩意!?
你让我闭上眼睛,就这?就这?
你有病吧!
他气得力气猛涨,一把给姜来推开:“你今晚睡沙发!”
长脾气了,敢对金主爸爸趾高气扬了。
姜来的脑子被酒精麻痹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生气了?”
“哼哼哼!”羡在像是一个被抢了香蕉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地说,“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说完,他就洗漱一番,躺靠在浴缸里泡澡,还放出来座敷童子捏脚,玉藻前在后面捏肩膀。
果然鬼比人好使唤。
重点是还不要付钱。
啊……爽!
他在浴缸里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身体慢慢下滑,水位线都快漫过口鼻。
两个式神想唤醒主人。
“吱呀”一声门开了。
式神都有些护主行为,座敷童子不是战斗系式神,玉藻前刹那间做出防守的姿势,看清来人后又停下动作。
姜来看不见家里的一堆奇怪生灵,走上前把羡在从浴缸里抱出来,用浴巾擦干水后,给人抱回床上。
他来洗完出来后,脑子也清醒不少,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没舍得伸手去触碰,对方身体却主动贴了过来,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打在沉睡的容颜上,那卷翘的睫毛下面打着一层薄影,娇软的朱唇上下蠕动两下。
姜来依稀听到模糊不清的梦语。
“姜姜……”
“嗯,我在。”
“吻我……”
姜来仔细打量对方一番,确定这个人真的在沉睡,不像是装的。
他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抚着说:“等你清醒再说吧。”
姜来不确定这个人的态度,毕竟晚上羡在搁那里放狠话,说什么“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也不想乘人之危。
那边得不到满意的结果,又开始闹腾起来,语气挺委屈:“吻我……”
姜来无奈地打开手机:“你再说一遍。”
羡在:“吻我。”
“要谁吻你。”
“姜姜,我老公,我要你吻我。”
“滴”手机录音结束。
姜来压抑着内心的喜悦,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那种心情。
像是孩童摘着邻居家院子里盛夏的蜜桃,紧张又刺激,害怕屋里突然冲出一条看家的黄狗咬自己一口。
姜来的呼吸加重,吻得也越发用力,听着对方的沉闷声,身体渐渐有点控制不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扣子崩了两颗。
他脑子有点模糊不清,贴到羡在的耳边蛊惑着:“我想要你,可以吗?”
姜来忐忑地等着回复,心中也感觉太早了,两个人发展太快。
他清楚对方不喜欢自己。
这段感情用一句话诠释:两人本无缘,全靠我花钱。
这卖身还是另外一个价格。
当初两人签协议的时候,死活也不愿意多加这一条,面无表情把这句废话给划掉。
过了许久。
羡在一直没说话,是真的沉睡深眠了。
姜来最后一次亲吻他一下,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去冲个凉水澡再出来。
他裹着睡袍,开着空调坐在客厅沙发,深更半夜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韩洋打了个哈欠。
“明天安排一下行程,早上六点,我们去一趟洛城。”
“哦……”韩洋反应过来后疑问一声,“呃……等一下,老板,我们明天不是回京城吗?”
“回。”
“那去洛城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