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里面。”林逸风低声说道,示意侍卫们小心。
几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宇,只见庙内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取暖。
看到林逸风等人进来,流民们警惕地抬起头。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林逸风赶紧开口,“这风雪太大,我们想在这儿借宿一晚。”
流民们听后,神色稍缓,点了点头。林逸风让侍卫们把马匹安置好,也围到篝火旁。
“几位老乡,你们也是从附近来的吗?”林逸风一边烤着火,一边问道。
一个年长的流民叹了口气:“是啊,这胡人一来,我们的家也没了,只能四处逃命。”
林逸风心中一阵难过,又问道:“那你们可知道,从这儿到飞云城还有多远?”
“这雪天路滑,正常赶路得两天,可现在这情况,怕是得更久。”另一个流民说道。
林逸风皱着眉,心下暗自估算时间,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又追问:“那路上可有安全些的路径?”
流民们面面相觑,过了会儿,一个年轻人开口:“有一条小路,能绕过前面的山谷,听说胡人常在那儿设伏。但小路崎岖难行,大雪封路后,更是危险。”
林逸风沉思片刻,刚要再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警惕地看向庙门。
林逸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和侍卫们悄悄靠近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一队胡人骑兵正朝着庙宇这边奔来,为首的将领一脸凶悍,腰间长刀寒光闪烁。
“不好,是胡人!”一个流民惊恐地低声说道。
胡人骑兵
林逸风脸色骤变,心中暗叫糟糕,他迅速转身,压低声音对众人说道:“大家别慌,都躲到佛像后面去!”
说着,率先将篝火踢散,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流民们慌慌张张地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往佛像后躲去。
林逸风与侍卫们则握紧武器,守在佛像旁,眼睛死死盯着庙门。
胡人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庙外的积雪被马蹄扬起,在昏暗中犹如一片白色的烟雾。
为首的胡人将领在庙前勒住缰绳,他的目光扫过庙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他用胡语大声吆喝了几句,几个骑兵便翻身下马,手持长刀,朝着庙门走来。
林逸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手心已满是汗水。
身旁的侍卫们也都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战斗。
随着“吱呀”一声,庙门被缓缓推开,一道寒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
那几个胡人骑兵小心翼翼地走进庙宇,长刀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的光。
突然,一个流民不小心碰倒了一旁的杂物,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胡人骑兵立刻警觉起来,他们大声呼喊着,挥舞着长刀,朝着声音的来源冲去。
林逸风知道再也藏不住了,他低声喊道:“杀!”率先从佛像后跃出,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离他最近的胡人骑兵。
侍卫们也纷纷跟上,与胡人骑兵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庙宇内空间狭小,刀光剑影闪烁,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胡人骑兵挥舞着长刀,朝着林逸风砍来。林逸风侧身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然后顺势一剑刺向对方的胸口。
那胡人骑兵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别看林逸风像个文弱书生,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
皆因小时候有过“走丢”的经历,后来被找回后,他爹便特地武师教他功夫,一来是让他强身健体,二来也是为了让他能有自保之力。
多亏他爹有先见之明,叫此时的林逸风对上凶悍的胡人骑兵也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形灵活,剑招虚实相间,几个回合下来,又撂倒了两名胡人骑兵。
然而,胡人骑兵人数众多,且个个凶悍无比。林逸风等人渐渐陷入了困境,身上也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
流民们躲在佛像后面,惊恐地看着这场战斗,大气都不敢出。
其中一个年轻的流民,眼中闪烁着恐惧与愤怒,他握紧了拳头,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加入战斗。
就在这时,一个胡人骑兵发现了佛像后的流民,他发出一阵狂笑,举着长刀就冲了过去。
那年轻流民见状,咬了咬牙,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胡人骑兵冲了上去。
“小心!”林逸风大喊一声,想要过去救援,但被几个胡人骑兵缠住,无法脱身。
年轻流民虽然勇气可嘉,但毕竟毫无战斗经验,很快就被胡人骑兵打倒在地。
胡人骑兵举起长刀,正要砍下去,一道寒光闪过,那胡人骑兵的手臂被斩断,长刀掉落在地。
原来是林逸风的一名侍卫及时赶到,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