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做的桃花糕,你尝尝。”
宋芫看向食盒,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盘色泽粉嫩的糕点,宛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他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糕点入口即化,软糯香甜,桃花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唔,真的很好吃,大嫂费心了。”
几人悠然地喝茶,吃着糕点,闲聊了片刻,舒母这才言归正传,谈起了正事。
“小宋啊,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你和长钰的亲事。”
“你们二人的八字极为相合,先生给算了三个日子,其中最早的定在五月初八。那可是个大吉之日,你觉得如何呀?”
五月初八,如今都三月十四,那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准备。
宋芫问:“五月初八会不会太赶了?”
舒母道:“确实有点赶了,咱们现在筹备起来,时间也还来得及,不会让你们太过仓促的。”
“那另外两个时间是?”宋芫接着问道。
舒母笑了笑:“另外两个日子分别是七月十六和九月初九。七月十六呢,天气较为炎热,但时间上相对宽裕些。”
“九月初十,秋高气爽,办喜事也很适宜。”
一旁吴大嫂却道:“七月农忙时节,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这婚礼筹备起来怕是诸多不便。”
“九月初十倒是个不错的日子,但还有半年之久,恐怕长钰那小子是等不了那么久。”吴大嫂打趣道。
宋芫蹭了蹭鼻尖,露出几分赧然。
“这是大事,你慢慢考虑,不着急。等你想好了,咱们再商量具体的事宜。”舒母善解人意道。
宋芫掩饰性地轻咳两声:“既然五月初八是个好日子,那就定在这一天吧。”
闻言,舒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吴大嫂也喜不自禁:“好好好,那就这么定了,喜服这些就交给我们就成,你跟长钰便安安心心等着成亲吧。”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舒母和吴大嫂便起身告辞。
宋芫送她们到门外,这时,宋晚舟从另一头回来。
“大哥你在看什么?”宋晚舟奇怪问道。
宋芫收回目光,看向宋晚舟,说:“刚送舒伯母她们回去。”
“是伯母来啦?”宋晚舟的眼睛亮了亮。
“嗯,和吴大嫂一起来的,商量了我与舒长钰的亲事,日子定在了五月初八。”宋芫道。
“哇!舒姐姐要嫁过来了!”宋晚舟雀跃道。
宋芫看宋晚舟兴奋的样子,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心中纠结万分。
他还没跟宋晚舟说,她“舒姐姐”是男子的事,怕她一时难以接受。
毕竟宋晚舟一直很喜欢舒长钰,并当做崇拜的对象。
倘若小丫头知晓舒长钰是男子,她心中的美好幻想恐怕会瞬间破灭。
生辰礼
三月十五,恰逢谷雨。
接连数日,细雨纷纷扬扬,绵绵不绝。
宋芫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招呼着石头几人一同前往水田。
细雨如丝,落在他们的蓑衣和斗笠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路上泥泞不堪,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很快到了田边。
石头他们将肩上扛着的布袋放在田埂,解开袋口,里面露出经过浸泡已然发芽的谷种。
宋芫弯腰抓起一把谷种,那饱满的芽尖,显露出蓬勃的生机。
石头探头看一眼,也忍不住夸道:“瞧这芽尖,嫩生生的,定能长出好庄稼。”
“小宋如今也是老庄稼把式了。”一中大哥笑着说道。
宋芫挑眉:“你们笑话我是吧,好歹去年我也没少下地,这摸爬打滚了一整年,再不长进可就说不过去了。”
“不不,哪敢笑话我们小宋老爷啊,您都是地主老爷了,咱区区短工,全指着您赏口饭吃呢。”一大哥开玩笑道。
宋芫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抬起下巴,装出一副地主老爷的架势,清了清嗓子说道:“哼,既然知道本老爷的厉害,那还不赶紧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