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都说不上话啊。”海姆白急了。
“怎么说不上?即便是你的雄父,也不见得能扛住你一拳吧?”
见海姆白傻在镜头面前,裴时济一脸肃然:
“当然,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武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我只是叫你团结家里的虫,你雄父那边我有办法。”
卢英·圣索查尔的死在圣岛闹的沸沸扬扬,但圣索查尔家中却平静的像一潭死水,雌虫们没有见到族长的死状,又惯性服从阿拉里克的安排回到军团驻守,家中常驻的雌虫竟没有几只圣索查尔本家的虫——
雄虫们明智地保持缄默,他们被严格控制出入,身边都有陌生雌虫跟随,个虫智脑被监控,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梦到阿拉里克杀死卢英的一幕,几天下来,本就没有多硬的骨头软的跟泥似的,对裴时济和原弗维尔光明正大出入圣索查尔大门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见。
但圣索查尔的大门能任由他俩出入,也挡不住有姻亲关系的其他圣族的造访,麦维尔穷尽毕生的演技来糊弄卢英的真正死因,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任族长不见踪影,和他们现在还不帮族长举办葬礼这两个问题。
总不能说现任族长每日往返皇宫和家里,忙着篡位,没空管前任族长在冷柜里冻得发脆的尸体吧?
他的措辞这般含蓄,眼神如此绝望,来访者怎么也该读懂他想传递的真实意思了吧?
下次来总该带着保护协会的调查团过来吧,救救他们这几只弱小可怜的雄虫,他们真的斗不过满庄园里失控的雌虫。
可他没有等到保护协会的调查团,外界也没有摸清圣索查尔家的乱局,更重磅的新闻砸在圣岛上,几大家族瞬间把圣索查尔的事情抛到脑后。
虫皇——安托卡·圣波基森病重垂危的消息,经由主脑传达到每一个皇位竞争者智脑上。
病重垂危,多么曼妙的一个词汇啊。
圣弗里斯族长骤闻噩耗,激动地头晕目眩,他都不记得上次皇位非自然更迭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圣波基森在皇位上坐了太久,父传子、子传孙,一代接一代的命硬命长,仗着皇权劫掠各家,一个专职搭戏台的家族,什么生意都要插一手,什么钱都要捞两把!
尤其是安托卡这一代,安托卡刚即位的时候还有点自知之明,现在已经无法无天,更别说他生的那个大崽种,伊索亚简直是中年安托卡ps,要是等到他成年从安托卡手里接过皇位,他们几家没准就要在他手上灭门了。
所以说,老天开眼啊!
什么叫德不配位?等他当了陛下,他一定把这几个字刻在圣波基森家大门口的石柱上!
他用颤抖的手推开书房的门,用颤抖的腿跑到别墅门口,悬浮电车已经停在那等他很久了——
现在还不行,等他回来,他要从三百米的高空开回来!
和他怀着同样心思的族长还有六位,大家不疑有他,接到消息就第一时间冲进皇宫,准备接受主脑的试炼。
虽然试炼的内容是未知数,但作为竞争者的每只雄虫都是在鲜花和掌声中长大的s级,这世上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那位置连安托卡都坐得,他们更是手拿把掐,只要赶在竞争者前面完成
虽然是秘密通知竞争者,可圣岛六大家族族长在没有任何官方通知的情况下,同一时间赶赴皇宫就足以说明很多东西,虫们不敢往最坏的方向猜,却也觉得皇宫里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比上次抓捕原弗维尔还要重要的大事。
“圣弗伦斯,你居然起得来床了?”
圣弗里斯和圣弗伦斯两家族长在宫门口撞了个正着,圣弗伦斯族长面有菜色,坐在专驾后座,既不理会圣弗里斯的冷嘲热讽,也不让出通往宫里的主路。
圣弗里斯冷哼一声,示意驾驶员从高处超车,结果车头一抬,通讯器里就传来圣弗伦斯冰冷虚弱的提醒:
“皇宫里面飞行高度禁止超过五米。”
圣弗里斯眼神一冷,瞪着他的慢车讥讽道:
“真是什么虫开什么车,你们家是不是没有雄虫了,你现在恐怕连c级的水平也没有了吧?”
圣弗伦斯猛地看向他,那张青白的脸一下子竟涨的通红,宛如一头愤怒的病牛,颤颤巍巍,毫无威胁力,圣弗里斯一下子变得心平气和,嗤笑一声:
“行了,我让让你。”
主脑就算被炸了主机,也不可能让圣弗伦斯这样的虫执掌帝国,总不能才暴毙一个虫皇,又暴毙一个吧?
“主脑不会选择一个视帝国律法于无物的文盲当皇帝,我要是你,现在就会打道回府,省的待会儿在其他族长面前出洋相。”圣弗伦斯不甘示弱地讽刺道。
“我要是你,我今就不会离开我温暖的被窝,哦不对,你的床大概是冷的,听说圣原切尔那只双s已经在军部住了很久了,你连满足他的能力也没有了吧?”
圣弗里斯云淡风轻地回嘴,心里盘算着竞争对手的实力——
圣弗伦斯不足为惧;
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