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付出了巨大牺牲才把我们送出来,陛下,这是一场战争是人类和虫族的战争您”
林寒隐晦地朝鸢戾天瞥了眼,大概知道裴时济的顾虑是什么了,可是他难道以为他们掌握了新的力量就会伤害大将军吗?
“您可以信任我们,信任彼岸军。”
“我没有不信任你们,我非常欣赏你们孤注一掷星际远航的勇气,但考核就是考核,没有通过筛选的人,无法获得这种能力。”
“好的,考核,没有问题”战火没有烧到潘德里拉,紧迫感没有催逼他们,需要按部就班,合情合理,林寒极力稳住表情,恳切道:
“我们能知道考核的标准吗?”
“我和智脑会尽快定下来。”裴时济听起来很诚恳,林寒出现得突然,他目前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框架,具体细节需要和惊穹还有众人仔细商量,如果延续天护军的入选标准,幸运的话,他们这两天能拿出初版方案。
可尽快两个字不能满足急切的人类,林寒深深叹出一口气:
“我明白,我们暂时没有拿出任何能让您信服的东西,您愿意帮助我们已经天大的恩德,您还愿意以人类的身份自居,是我们的荣幸也许对您来说人命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但”
也许是他一厢情愿了,这毕竟是位封建帝王,他有他的宏图伟业,他已经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他和今天的人类不一定是利益共同体。
“你在埋怨他吗?”鸢戾天踹开海姆白走过来,声音冷厉。
“我不敢。”林寒苦笑,他只是有些泄气。
这场让军团穷尽手段的远航在开始之初遭到了大规模非议,但他们本着团结所有能够团结力量的原则克服了所有阻力,然而各个势力各怀心思,催促成果的消息接连从地球传过来,现在成果初现,但那是成为凝聚众人的核心,亦或者捅破盟约的利刃还两说。
他暗暗发急,不住看向胸前的摄像头,华国虽是联盟核心,却也肩负着平衡各方势力的责任,裴时济是他们的“圣王”,这张华国面孔在有些人眼中已是原罪,若在这么关键的问题上支吾含糊,不知道会引起怎样的争议。
但这一切都是没办法向这位陛下直言的,起码当着镜头不行。
“只是不敢,而非不是。”鸢戾天眼神发冷,没有人可以公开挑衅裴时济的声音,谁也不行——他还要说什么,却被裴时济握住手,他冲他摇摇头,看着这个挫败的后辈,眼神宽容:
“我们需要你们,正如你们也需要我们,但我需要的是人类,不是另一群雄虫,我相信你们也是一样的,如果你拿不了主意,就报给你的上级,让他来跟我谈。”
“我们需要他的能力,林,你的态度应该更强硬一点。”会议开始,一个白皮黄发的男人率先发难,他口气的确强硬,箭镞一样的目光刺向林寒:
“为了人类的延续,这不是商量,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林寒眼观鼻鼻观心,这哥们是没看见陛下身边站着的雌虫吗?他没有尽力争取吗?他有的吧?
29世纪了,还搞争取不尽力就是尽力不争取那套吗?
他的目光于是掠过他,看向其他队友——
“我倒觉得他是真诚的。”
黄皓瞟了眼大放厥词的黄毛队友,掏了掏耳朵,把刚刚的蠢话从脑子里过滤掉,看着其他队友们的影像道:
“他这么说我倒愿意相信他是人类了。”
“的确,他对人类有很深的了解,也有很深的警惕,不设门槛的圈子基本都是陷阱,你在失落什么,人家又不欠你,你整的好像他背叛了你。”看见林寒蔫头耷脑的怂样,陆薇指桑骂槐。
“你懂个屁。”林寒怨念地看着队友,目光落在圆桌上空缺的位置,那是他们给团长留的,结果现在还没连上线,他叹了口气,嘟囔道:“那是我没告诉你们他是谁。”
“不管他是谁,只要他是人类,他都对人类的存续负有责任,你们的软弱会让他误会这事有商量的余地,我申请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我们来跟他谈判。”黄毛不甘自己被排除在外,硬生生挤进几人的谈话。
“史蒂文森,我方尊重你的立场,但你也要尊重我们的办事流程,现在呆在潘德里拉的是林寒同志,他最了解现场情况,他知道怎么做最好。”黄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黄毛态度更激烈:
“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他愿意合作,大家都高兴,如果他不愿意合作,我们就得让他合作,潘德里拉不是合作的最佳场所,我们得想办法把他转移到地球。”
“那就谈谈您的高见。”林寒黑着脸,觉得这货嘴里蹦不出好话,果不其然——
“用阿克尼索,只要一毫升,想办法让他喝下去,告诉他们只有地球能够提供阿克尼索的缓和剂。”
阿克尼索,一种强成瘾性的致幻类药物,和传统药物不同,它通过“痛觉”建立依赖,发作时候仿佛全身细胞都在被溶解,会激发目前人类已知的最高疼痛等级,人类给雌虫用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