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吗?你靠近他的时候可有过一点冲动?没有!
因为那只是一种有着虫形外皮的低等生物,他根本不是你幻想的高级阁下,他的许诺从来都是空话!
恰恰相反,你只要把他交给我,你想要的一切垂手可得!我会为你向帝国请功,到时候你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你的雄主也会张开双臂欢迎你,你的家族会以最高的礼制迎接你回去!
你是个久经战场考验的战士,你会得到你的功勋,我保证,你还能得到进入圣岛的机会,虽然你还不知道,但你为帝国解决了一个超级大麻烦,你的名字会被记在帝国史册里,所有虫都会知道你,所有虫都会歌颂你!海姆白,你是帝国的战士!”
“空话?”裴时济啧啧地摇头,看着浑身僵硬的海姆白:“这位阁下好像误会了,我这人从来不说空话,但他说的也有道理,我似乎还蛮珍贵的,你要试试吗,用我去换取帝国的荣耀与功勋?”
可他说着,利刃出鞘的声音接踵,原弗维尔摩挲着不知从哪抽出的匕首,一眨不眨盯着海姆白,意思不言而喻。
海姆白的魂都像被抽走了,他费力吞咽口水:“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应该告诉你什么?”裴时济叹息:
“告诉你我是这只雄虫的实验品,伟大的星主最好赶紧把我送回解剖台,方便这只虫把我片成碎片?这是你希望从我这里得到的答案吗,海姆白?”
这个表述太过危险,原弗维尔的军靴叩响地面,他走到裴时济身边,一双冷的像冰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这两只虫。
裴时济的声音还在继续:“太可悲了,你们总以为出身卑贱就是卑贱,可自甘下贱才是真的下贱,帝国给了你们什么,海姆白?”
海姆白有些狼狈地别开头,他不知道他后退了一步,西格尖叫:
“海姆白!你是帝国的准将,你的荣誉在哪,你的誓言在哪!?你要让圣弗里斯家族蒙羞吗?!你看清楚,这只是一个人类!和臣服于帝国的所有种族没有丝毫区别!”
人类海姆白额头满是汗水
“是的,一个人类,一个给了你稳定器,帮你修补精神体,恢复精神屏障的人类,然后你再想想帝国为你们做了什么,如果这都没有答案,海姆白,谁也救不了自甘下贱。”裴时济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冷然:
“我给你一点时间,你好好考虑,仔细想想,这会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他刚说完,搁在海姆白肩上的手就被鸢戾天握住,这只c级非常霸道地把他的手拉下来,然后把匕首塞进a级怀里,看着他剧颤的眼仁,低声提醒:
“你知道的,陛下的时间很宝贵。”
海姆白愣愣点头,浑身都冷了,寒意逼近颅腔,几乎要冻结他的大脑,他傻愣愣地看着那一人一虫相携远去,一声质问突然涌到喉咙口:
你早就知道了?
这就是原弗维尔与众不同的原因?
可他没有问出来,心底的某个角落他知道,这是自取其辱。
可西格不这么认为,他勉强站起来,觉得这是天赐良机,他顺风顺水的一生给了他太多错觉,尤其是当他和一只雌虫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口气急促:
“那家伙太自大了,现在是个好机会,他的精神力强大,又和原弗维尔在一起,我们很难正面突围,你丢掉他给你的东西,我们从侧门走,那是新开的门,没有装监控,我们一起”
他伸手拽了拽呆立的雌虫,没有拽动,心头一抖:“走啊,人类发现我们没出去很快就会回来的。”
“丢掉”海姆白死死握着那片虫甲,那是他身上最坚硬最锋利的部位,丢掉以后呢?
“你听着,他在你的虫甲里灌注了自己的精神力,不丢掉的话你还是受他的影响,我知道你现在不清醒,把那东西给我,我把他该死的精神力屏蔽以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有道理了。”西格试探地伸出手,海姆白下意识躲闪,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走了以后呢?”
“当然是回首都星请求支援,该死的人类为什么会掌握精神力,他们已经成为帝国的威胁了,该死的原弗维尔,他背叛了帝国!”西格咒骂着,发现自己还是没有拿到那片虫甲,心跳快的吓虫,口气益发暴躁:
“海姆白·圣弗里斯,听从命令。”
“我没有被蛊惑。”海姆白的声音缥缈,也许有那么点情绪上的影响,但从始至终,他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回不去了。”
帝国的雌虫太多了,一只和叛党有过勾结的雌虫不值得珍惜,哪怕是双s级也不值得珍惜,帝国对雌虫从来没有谅解,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西格:
“帝国没有我这样的雌虫的位置。”
西格仿佛听到了什么滑稽的声音,下意识扯起嘴角,那诡异的笑容凝固在他脸上,他喃喃道:“疯了,果然疯了,人类的精神力污染了你,你要为他背叛你的母星。”
“没有污染,没有蛊惑,也没有背叛,就只是单纯的”海姆白念念有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