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年,玫国普渡制药的奥施康定,明明是吗啡级别的强效鸦片,明明成瘾、明明死人,他们买通fda药监局、贿赂医生,包装成安全止痛药,合法卖给几百万普通人,让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玫国老百姓染上毒瘾,就是从90年代开始,后世止疼药上瘾,很多人看不起病,直接止疼药续命,最后因为受不了直接转芬太尼。玫国坑人这点确实平等的对待全世界所有人。
许烨继续道:
“不止奥施康定。1997年在玫国上市的糖尿病药瑞素灵,药厂明明早就知道会吃坏肝脏、会肝衰竭、会死人,却把数据藏起来,买通监管、压下负面消息,照常卖、照常赚。”
“短短两三年,几百人因为吃这个药,肝坏了、死了。一直瞒到今年2000年,实在瞒不住了,才被迫下架。从头到尾,药厂没事,高管没事,fda没事,只有老百姓,拿命试药,拿命买单。”
人群里,有人轻轻颤抖,有人眼神空洞,像是信仰被狠狠敲碎。
“这就是你们向往的“灯塔”,把本国老百姓当小白鼠,当财源,当炮灰。为什么万里迢迢拯救你一个黄种人?就因为你善良?”
“那是照进你们脑子里的幻觉。”
最后一句落下,全场彻底鸦雀无声。
可沉默几秒,立刻又有人红着眼、不甘心地站出来质问。“你凭什么把玫国说得一无是处?他们科技强、生活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许烨淡淡抬眼:
“我从没说他们科技不强、生活不好。我只说,他们的强大,是建立在收割、掠夺、投毒、战争之上的。富裕不等于正义,强大不等于文明。”
台下一震,有人脸色变了变。
又有人咬牙追问:
“那哪个国家没有黑暗?你凭什么只盯着玫国骂?这不是双标吗?”
许烨声音冷了几分:
“我不双标。我骂它,是因为你们把它捧成灯塔、当成救世主、让所有人跪着学。
我只是告诉你们一个真相。它连本国百姓都害,连盟友都坑,你们却把它当神。
我不叫醒你们,以后被卖了,你们还会帮着数钱。”
人群彻底安静,不少人低下头。
还有人不死心,继续问:“那我们只用学习他们好的,不行吗?他们能够发展起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许烨:“你说得好的地方指的血/腥的原始积累,再到靠霸/权掠夺全世界?还是指制/度?”
“当然是制/度!”那人激动道。
“其实你们完全在用华国人的思维去套玫国的制度。你异想天开啊。当年玫国的经济命脉可都掌握在是八大财团手里,这相当于我们古代的门阀士族。
后来经过老罗斯福和小罗斯福的铁腕打击,把他们拆分了,让他们选是苏联,还是选被老百姓挂路灯上,逼他们交百分之94的税。
罗斯福和小罗斯福可和现在常规的总统不一样,他们是你们理想的社会/主义总统,包括后面的肯尼迪,因为得罪了财团、军工复合体,被暗杀了。他死后,那些政策立马被推翻。”
“如果你们幻想的是这样的总统。现在玫国制度绝对不允许出现罗斯福、肯尼迪这样的总统。经过肯尼迪以后,他们做的一切法律、制度,都是为了资本服务。”
“今天你们看到的好,是当年他们被逼向善的遗产。今天你们看不到的恶,是资本卷土重来、把枷锁重新套回去的现实。”
“你们想要学西方,全盘西化,却希望用的是社会主义的思维和方式为老百姓负责和兜底。所以,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制度?”
有人质问:“那你说美国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挤破头要移民、要留学?”
许烨平静开口:
“想去,是因为他们现在有钱、有技术、有平台,这我不否认。但想去生活,和把它当信仰,是两回事。就像你可以去一家公司打工赚钱,但你没必要把老板当成神,把他的规矩当成天理。
更没必要为了进这家公司,把自己的根刨了,把自己的骨头打断。”
有人继续追问:“照你这么说,我们和西方以后就不交往、不学习了吗?”
“我从来没说要闭关锁国。学技术,不学奴性。学规则,不做附庸。学经验,不丢灵魂。
可以合作,可以交流,可以取长补短,但绝不能跪着学。
我们要做的是对手、伙伴、平等的一方,不是谁的小弟,更不是谁的植/民地。”
有人红着眼大吼:“你就是被洗脑了!被宣/传洗了/脑!”
许烨一声轻嗤:“我讲的是原子弹辐射、是奥施康定成瘾、是瑞素灵毒死人、是肯尼迪被暗杀、是财团控制国会。全是玫国官方承认、写进法律、登在报纸上的事实。
我拿事实说话,你拿情绪反驳,到底谁被洗/脑?
是被真相洗脑,还是被虚假的灯塔幻觉洗脑,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