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霄哥胆子没那么大,就怕别的人乱来。”周明谨慎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往日里总能睡到日上三竿的马小龙,今儿个蔫头耷脑的,一脸纠结地领着个穿中山装的年轻男人抬脚进来,后头还跟着个更蔫巴的刺猬头,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那男人一眼瞧见许烨,立马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愣是把一张原本斯文的脸衬得油腻又别扭,他套着近乎:“哎呀,你就是马小龙的姐姐许烨吧?妹子!我是马霄,小龙的大哥。咱都是自己人,之前那事全是误会,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没找人针对你。”
说着,他反手揪过身后的刺猬头,抬脚就把人踹跪在地上。厉声喝道:“快!跟许妹子说清楚,你那天怎么跟我告状的,我又是怎么跟你说的!”
刺猬头瞧了一眼许烨,被她冷淡的眼神吓得跪在地上直哆嗦,带着哭腔求饶:“烨姐,我错了。我错了!那天我就是一时嘴硬放狠话,我嘴贱!我回去跟霄哥你告状,可霄哥压根没当回事,还说犯不着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全是误会啊!”
“还有跟踪你偷拍的不是我们,真不是霄哥的人,是西城那边的!西城老大好这口,你长得这么好看,他肯定是盯上你了!”
一旁的马小龙见状,也抬脚踹了刺猬头一下,怒声骂道:“我信霄哥不是这种人,可你这东西就说不准了!指不定就是你把消息漏给西城的人,毕竟我们从头到尾,也就得罪过你一个!”
马小龙跟许烨解释:“我霄哥不针对小姑娘这事有口皆碑,夜总会的姑娘都不许强迫。”
刺猬头忙说:“我也冤枉,西城那边的人不是我联系的呀。”
霄哥期待地望着许烨:“小许姑娘,我真的误会呀,我之前都不认识你。都是这个刺猬头,这狗东西连累我。”
许烨一双大眼睛扑闪,无辜道:“这话说的,我之前也不认识你呀,现在一大早,你们弄这一出是要做什么说的?”
霄哥急得声调都提了几分:“小许姑娘,我这店营生全靠开门迎客,消防封一天就亏一天啊!这误会咱好歹解开了,刺猬哥不懂事得罪了你,你看要多少损失费都依你。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就给句准话,到底咋做才能消气原谅我?”
许烨正色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何尝谈原谅你?你自身没问题,消防把它整改一下。不就全部都解开了。说的好像我是这个县的天王老子一样,想怎么的就怎么的。”
霄哥眼里,现在许烨可不就是天王老子吗?就拍照这么一点破事就把他店给封了。可这许烨油盐不进,他真的是求助无门,他急着看着马小龙。
许烨也冷冷地看着马小龙,只要他敢求情,就立马将他也一起踢出去。
马小龙要报恩,可这几天接触,也知道许烨的脾气。他纠结了一下,说:“我烨姐现在是县里的保护动物,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县里那边都会风声鹤唳,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他突然眼睛一亮提议道:“霄哥,不然咱们替烨姐报仇,找点证据,那个超哥听说拐卖妇女到境外,咱们干脆联合警察找证据端了他。这样不但帮烨姐报了仇,也是为民除害!以后在县里不是都得横着走?”
这什么狗屁馊主意!马霄气得心口发堵,真后悔把马小龙这人养得太过单蠢。他气得胸口起伏,心底陡然生出阴翳,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随便找个人就能把她悄无声息弄走,倒要让她看看,就算有背景又如何,她还能不能这么猖狂……
正思忖着,人高马大的周明突然从店里站了出来,沉声道:“我是书记请来保护许同学的,谁敢再纠缠许烨,一律按不怀好意论处,直接拿下。”
那股凛然的气场扑面而来,马霄混迹江湖多年,一眼便看出这人是当过兵的硬茬,她到底干了啥,居然让书记给她请保镖!这不是违反纪律吗!这一下,马霄只觉后槽牙都酸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先前的那点阴狠心思也瞬间烟消云散。那些人对许烨一点动静就紧张成这样,如果真出点什么事,估计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他忙堆起讪笑,躬身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叫兄弟们去盯着城西超哥那边的情况。但凡他们有半点针对许姑娘的动静,我第一时间报给公安,绝不含糊!到时候许姑娘多帮我美言几句。”
难道真要他干扫黑除恶的活?他自己可就是那个黑。马霄悻悻的离开了。
马小龙看着许烨摸摸头:“烨姐,我……”
“好了,这事跟你没关系。他真倒了是好事,你不就解脱能上班了。你别跟我说,你真信他没沾一点坏事,那个刺猬头你打听一下,他收保护费难道给自己收的?”许烨不带感情的陈述事实道。
马小龙也不好
意思再欺骗自己了,也悻悻地点头。“我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我还是待在霄哥身边,万一他真的想干出对你不利的事,我也好提前通知你。”
许烨摇头:“那场子反正关门了,你还是乖乖的待在家里面,或者去产业园上班,你待在他身边,逼急了,指不定他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