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盅酒,全作安抚,庆贺团圆。他留苏如如母子在府上歇息,摆手道不胜酒力,先回了寝殿。
苏如如母子都是好酒的人,酒酣发了真心,吵闹起来。廊下一众婢子吓得不好,忙要来劝,玉其只道让他们吵。
吵过三巡,苏如如抱着玉其怨生个儿子不如生把算盘——还能打!
苏寸泓听了又要吵,他的志向,他的抱负,在母亲看来都是春秋大梦。
“我要这天下不再有人吃不起饭,读不起书,我要士农工商的商字,不再为人轻贱!”苏寸泓展臂大呼,苏如如静默地仰望他,只觉陌生。
“好,你们都长大了。”苏如如撑起身来,“我也成没用的了。”
“阿娘……”玉其隐隐感觉到姨母因她嫁人的事深感歉疚,可也不好言明。姨母与祖母一样,与家族的女人一样,那么要强。
“你去歇着吧,哄哄你夫君。”
玉其默然,让婢子送他们去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