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前阵子从紫竹斋寻得,送大郎、二郎,我是占了小辈的便宜。”
玉其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墨条推着浅浅的墨汁。谢清原正提笔来取墨,一股粗而细腻的毫毛环扫墨条,瞬间浸染颜色。
两人皆是一怔,撞见彼此的目光。
墨与毫笔倏尔分离,一滴墨落在洁净的宣纸上。谢清原拎了拎神,稳住笔,画出流畅的线条。
几笔之间,马有了形。
崔修晏连连点头:“明初功夫深呐,不愧是有家传。”
“老师过誉了。从前都是些三脚猫功夫,师承老师才有几分像样。”
崔修晏笑:“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