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事没有这么简单,军粮不仅过了岸东府,还过了宇文家的手。那是皇亲国戚,你们若请愿彻查,将东宫牵扯进来了,局面会好看吗?”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若我们不站出来声明,考取这功名又有何用?尚未脱下白衣,便为君主考量了。你是怕东宫影响吏部铨选,让你守选三年,做不得官……”
“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明初兄就是凉州人,不如问问他。”
“他在京多年,如何让他来评说?何况他是崔氏的门生,崔令公此前弹劾裴公,剪不断理还乱!”
“崔氏的女儿不是嫁了燕王,两家当握手言和了吧?”
“哎,怎么愈说愈远了。我们讨论的是事情,不是关系。”
“天下的事,不就是人的事,人又怎能脱离关系。老兄,你敢说你心里就没有想过,将来要娶五姓女?”
玉其他们在林子背后听了会儿,颇觉书生意气。
忽闻一人说探花郎回来了,探花郎负责在曲江宴上摘花的俊俏郎君,风头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