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家干完后,每人可以拿走一竹筐的番薯,回家自己做着吃,还可以把番薯切成片晾晒四五日,晒干水分,就是红薯干,可以和小米一起做汤羹,另外还能再经过晒蒸,做另外一种甜滋滋的红薯。”她有详细地把三晒三蒸的方法和大家讲完,才让大家伙继续忙。
吴昂平这才走到阿姊身边,“阿姊,驴车都找好了,那管事的还说,若是放不下,可以放到他们农庄中,他们有看门护院的,保管丢不了一点。”
沈嫖看着要装三大驴车,竟然觉得丢一点也能接受。
“好,那就辛苦你了,这第一辆驴车的,我会带回家里。另外你多带些回去给家中人尝尝,带多少不用告诉我,你自己愿意拿多少就拿多少。”
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吴昂平感受到阿姊的信任,心中欢喜雀跃中还夹杂着一丝酸胀感。
“好的,阿姊。”
驴车到位,装起来就更快了,因为不做正午饭,而且正午也不热,这冬日天黑得也早,所以大家伙就抓紧时间把活干完。
沈郊他们也都一起来帮忙干活,到了半下午,三大车已经装得满满的,其中一部分还有土豆。
沈嫖和吴昂平已经谈好,另外那块一亩多的土豆就交给他了,最晚后日就全都给送到家中。
“这是大家伙的工钱,还有牛的工钱,大家都收好,然后各自一竹筐的番薯,还有番薯藤,大家记得回去储存好。”
大家收到了工钱,看里面果真还有饭钱。
“东家娘子,这饭钱我们就不要了,你给我们番薯吃,还教我们种植,这远比饭钱和工钱还要重要。本来这工钱说实话我们也不应该要,可没办法,我们这些人家中都穷,这一日的工钱都够我们多买些米面吃上好几日的。”
老伯说时,大家都有些愧疚的沉默,他们人穷志短。
吴昂平在旁也有些沉默,再没有人能和他一样理解他们心中的感受。
沈郊和柏渡对视一眼。
沈郊一直都觉得读书做官就是为了天下百姓,可阿姊即便没有读书做官,也依旧做到了,甚至比很多人做得都好。他以阿姊为荣。
柏渡则是觉得阿姊果真是天下最好的娘子,在他心中再没人能比得上阿姊了。
沈嫖其实都理解他们的心态,“这样吧,我这两车番薯要放在庄子上,就劳烦大家帮我看着。”
“好,东家娘子放心吧,就算是我家被偷了,娘子的番薯一个都少不了。”其中一位看着大概二十岁的郎君道。
“好,那就都仰仗各位了。”她说完也把饭钱都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