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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老仆把自己米皮吃完,正拿着饼子大口咬起来,“我看好,沈小娘子说的,我都想日日都来了。”
“车老先生可以和蔡先生一同来的,食肆里也热闹许多。”沈嫖从没在食肆见过他。
蔡先生也跟着应声,“正是。”他并不在乎那些礼仪,也不在乎旁人说些什么,经历过的事多了,才明白只有自己畅快是真的。
车老仆还是摇摇头,汴京不是鄂州,也不是桂州,还是要主仆有别的。
沈嫖没有再劝,用过饭后,车老先生还帮着她一起洗碗筷。
俩人还说起院子里的菜,车老仆之前也常种,对此多有见地,又给沈嫖讲了许多。
沈嫖把二人送到门外。
穗姐儿和月姐儿在门口玩。
沈嫖到屋内就看到放置的三领竹簟,先抱起一领送到二郎屋内,简单收拾过,等到端午回来,睡这个也是刚刚好,不过她还是有些感叹,前朝有位姓白的诗人的描写蕲簟,“滑如铺薤叶,冷似卧龙鳞。”一点都没夸张。
这蕲簟是能卷起来收成筒状,摸着又凉又软,不愧是贡品,沈嫖本就知晓这位赵家郎君的家世不俗,但没想到这样好的物件,竟然能拿出来这么多。
她又把另外两领先收起来,等到再热一些就可以铺上了。
五月初一,穗姐儿和月姐儿就正式放暑假了,从今日起就不用去女学了。
沈嫖今个也是正式打算上新菜,昨日都已经和食客们说过了。
而汴京这几日也甚是热闹,因为马上就是端午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