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
郑菓跟着重重地点头,“我还以为沈娘子要做肚肺包子呢。”
汴京的北食铺子和南食铺子已经在卖肚肺包子了,而且生意很好。郑菓自从吃过沈娘子做的大肠包子,就想着也去试试,好吃是好吃,但没沈娘子包的暄软,味道好像也不太够。
郑屠夫也不想自己家的猪蹄和大肠暂时断了销路,“好,沈娘子你放心,咱们每日还是一样的时间,保证新鲜的五花肉,我让菓哥儿还给你送去。”
沈嫖被他们这一个个的热情逗笑了,听到旁人称赞自己,没人会不开心的,她走时买走一只猪肚。
“好,那一言为定。”
郑屠夫连连点头,“肯定。”
沈嫖又去了宁娘子铺子里,只是到铺子门口,看又好像是扩了一间屋子,“宁娘子,这是忙着呢?”
宁娘子听到声音才从里面钻出来,“在呢,在呢。”她出来看到是沈嫖又笑起来,“快进来,这几日正乱着呢。”
沈嫖看她衣裙上还有毛。
“这也不是羊毛啊?”
宁娘子哈哈笑起来,拉着沈嫖压低了声音,“这不是托你们的照顾,我家去年一个秋冬日生意不错,眼看着到了春夏,羊肉要得少了,我跟我家官人过年时商议着把隔壁租赁下来,开白肉铺子,弄些鸡鸭,一并卖着。”
汴京人爱吃且会吃,大夫认为羊肉秋冬日里是最为滋补的,春夏也可食用,但不能和秋冬日一样,并且要搭配着时令蔬菜来吃。
由此汴京城内就出现很多瓠羹铺子,类似现代的瓠子和羊肉一起炖煮,夏日稍微吃一些羊肉,还能补充气力的。
沈嫖在菌子鸡火锅里只上一盘羊肉也是有这样的想法。
“那还真是巧了,我正想同你说,羊汤烩面中的羊肉和骨头还如年前一般,但羊肉暖锅就下了,每日要的量三锅也就三斤左右。”她说完又停顿,“不过我每日是需要三只鸡。”
宁娘子本就做好了羊肉要少卖出的准备,听到这话顿时高兴起来。
“那以这么看,我和我家官人还是有些做生意的眼光的,你瞧,我们这隔壁屋子也不大,鸡鸭每日也没准备多少,也就十几只,沈娘子,你真是我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