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在眼里,心中瞬间明了。她先前只道沈鹤的艰难主要源于其父的暴戾,此刻明白,这位母亲,或许是爱儿子的,但她长期的隐忍,不分对错的维护,乃至用孝道对沈鹤进行的情感绑架,无形中成了那暴戾父亲的帮凶。
她和稀泥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比直接的暴力更让沈鹤感到痛苦。
果然,沈父原本有些心虚,但看到妻子冲出来维护自己,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讥讽:“都是你教的好儿子!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所以生了一个没用的儿子!”
他大步上前,一把提起沈鹤今天打猎带回来的丰盛战利品:“我要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上,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说罢,便迈着大步,哼着不成
调的小曲儿朝门外走去。
等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沈母这才顾得上查看沈鹤身上的伤口,满是心疼地问道:“你没事吧?你父亲打到你哪里了?让娘看看。”
沈鹤只觉得身心俱疲,心中好似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沈母见他神色冷淡,连忙转身朝厨房走去,端来一碗饭菜:“我给你留了晚饭,还偷偷煎了两个蛋,你父亲他不知道的,你快来吃一点。”
“我不吃。”沈鹤道。
“怎么不吃?”母亲抬头,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在别处吃过了。”沈鹤丢下这几个字后,便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第19章 捕猎妖兽
沈母站在原地,手中还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饭菜,眼眶渐渐泛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地将碗放回了桌上。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鹤像往常一样,背着背篓准备出门打猎。
他刚推开院门,便瞧见一个身影伫立在门外,定睛一看,正是昨日被自己救下的青禾。
沈鹤微微皱眉:“你怎么寻到这了?”
青禾笑了笑,道:“我向周围的猎户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一个年龄很小的猎人。他们一听就知道是你,说你是这方圆百里猎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这不,我就寻来了。”
她顿了顿,语气真诚地说道:“昨天的事真是多谢你了。”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递到沈鹤面前:“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不要嫌少,也算是报答你的恩情。”
沈鹤一听,连连摇头:“昨天救下你不过是举手之劳,咱们猎人出门在外本就不易,互相帮衬是理所当然的。至于钱财就不必了,若是换做别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
话罢,他接着问道:“你今日来是为了言谢……?”
青禾答:“是,但不止,其实,我想和你一起打猎,学一下你的那些技巧。”
沈鹤看向青禾的胳膊,道:“你昨日才受伤了,今天又去打猎,这能行吗?”
青禾笑了笑,语气轻松:“胳膊受伤了,我就给你打打下手,帮着捡捡猎物,也算报答你救命之恩。”
沈鹤迟疑片刻,道:“别总把报答恩情挂嘴边。”
青禾眨了眨眼,笑着说道:“那我是真心想跟着你学技巧。你的箭法那么准,我也想学。”
沈鹤见她眼神真诚,终于点了点头:“也行。”
青禾瞬间喜笑颜开,脚步轻快地跟上沈鹤。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抵达目的地后,沈鹤放下箭筒,开始整理箭矢。
青禾站在一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胳膊,忽然注意到沈鹤手臂上有些青紫的痕迹,她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沈鹤手上动作猛地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重新遮住那些伤痕,语气平淡:“昨天打猎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
“是吗?”青禾满心疑惑。她清楚记得,昨天分别时,沈鹤的胳膊上似乎并没有这些伤痕。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可转念一想,沈鹤这样厉害的猎人,究竟什么样的野兽才能伤到他呢?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见沈鹤提到这个话题后神色有些冷淡,便识趣地闭上了嘴,没有再追问下去。
没过多久,他们就猎到了第一批猎物。青禾发现,沈鹤虽然沉默寡言,可一旦投入到捕猎行动中,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在随后的日子里,两人经常相约一起打猎。
沈鹤经常一边行动,一边冷静地向青禾讲解如何对付不同类型的猎物,哪里是它们的弱点。
时间就这么流逝。
某日,青禾听闻镇上有一支捕猎队正在广纳贤才。
这支队伍集结了镇上最厉害的猎人,凭借团队的力量,他们能够捕猎到更高等的妖兽。而捕猎后的收益,比起个人单打独斗要多得多。
青禾听闻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看向沈鹤,道:“我们要不要去试试?听说那里的猎人个个身手不凡,如果我们能加入,说不定能捕到更厉害的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