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城内城外的下雨量倒改过来。
结果,倾盆大雨,水淹城内,房屋倒塌,淹死了许多人。
当地的土地向玉皇大帝启奏后,玉皇大帝把金勾老龙打入铁牢,七天后斩首示众。
观音菩萨知道此事向玉皇大帝求情保救老龙。
没等观音开口,玉皇大帝就放阴剑把金钩老龙斩成九节。
此后,鬼谷先生又说:“老龙被斩,是和我赌气而丧命,但他对民间做了不少好事,他死了,你们要为他烧点香纸。”
于是,就有人制作九节金龙,到各村寨起舞,叫人们敬奉,求老龙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久之,舞龙亦成为传统习俗。
谢临川看着天上的北斗七星问谭峥,“老大,你说现在还有多少人会舞龙灯,会做龙,以后这些东西会不会都没有了?”
谭峥肯定地回答道:“会有人传承下去,这些东西不会消失。”
两人畅想着遥远时空里的人们在龙灯下欢笑起舞的场景时,关宴回家了。
关宴今年二十五岁,长相普通,个头不高,刚刚一米七的样子,穿着简单朴素,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去看看关大山的尸体。
可惜扑了个空,虽然法医初步断定是心梗发作,但具体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检查。
陪他一起进院子的是秦村长,想来是知道自己白天回来过的事被村里人知道了,关宴说道,“昨天我和村里一个年轻人聊天,他无意中透露了我爸死去的真相。我爷爷一直痴迷做龙灯,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觉地做那个东西。现在这个世道,做龙灯能挣几个钱?以前全靠我爸打工养活家里,他非逼着我爸学,我爸原本不愿意,爷爷一直逼着他,说这门手艺不能断。后来我爸去世了,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要是爷爷不逼着他学那东西,要是他没上山去找什么龙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我今天就是回来问爷爷,为什么要瞒着我。”
言辞间关宴说自己当时语气不善,说了一些难听的话,把老人家气得不轻,但他走的时候关大山还没有出事,他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被蒙在鼓里。
就算关海平是因为捡龙须去世,也是被雷劈死,关大山完全没有必要瞒着他。
也许是老人家怕孙子生气,和他离了心,所以隐瞒了下来。
谢临川:“你爷爷生病了,你知道吗?”
关宴:“我知道,他最近半年经常说自己胸口疼,我想带他去城里检查,可是他不愿意,都是从镇上的诊所买了些药自己吃着。”
如果事实果真如此,那关大山或许就是被关宴那一席话给气死了?
谭峥觉得这件事发生未免太过巧合,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想到了一件事,问关宴:“告诉你真相的人是谁?”
关宴说的那个年轻人,是秦村长的侄子秦益,和关宴一起在城里一家机械厂上班。
谭峥打电话给小文,让他先去查秦益,看他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不该接触的人。
在关宴的带领下,两人进入关大山生前住的屋子,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凳子,剩下的都是工具,床边的柜子上还放着两根龙须状的树枝。
谭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里面有三瓶药,其中一种叫心宝丸的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种药虽然表面上可以用来治疗冠心病,但也要分情况,使用不当不仅不能缓解病情,相反还会加重。
除了药,抽屉里还有一小瓶药酒,关宴说这是关大山自己泡的,每天饭前都要喝一小杯。
听村里的老人说可以治病,是万能药,只是这种药酒对冠心病人来说无疑是催命剂。
也难怪关大山的冠心病不但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还一直在加重,关宴那一席话不过是导火索。
事情查得差不多,两人连夜回了梁城。
第二天,办公室里,谭峥和谢临川看着那些关于茶山和刘阳的一些资料。
没一会儿阮林进来了,谭峥问道:“之前交代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阮林完汇报进度,出了办公室。
谭峥结合刚刚阮林说的东西,对照最新的资料整理案情,“老吕那边的检测报告出来了,茶山里挖出来的三具尸体是一家人。我让人对茶园村的户籍进行了清理,没有失踪人口,扩大范围到全县以后,也没有发现二十年前有过一家三口失踪的案子。我已经让人去查梁城全境近二十年来的失踪案,如果还找不到,只能再想办法了。”
谢临川:“事情肯定和刘家有关系,尸体就在他们的茶山里挖出来,不知道小文那边查得怎么样?”
谭峥:“他还没有回复我,如果秦益是受人指使故意告诉了关宴,并且添油加醋说了一些故意激怒他的话,那他后面这个人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掩盖罪行,还是想图什么。”
谢临川:“秦村长说关大山曾经做了一条得了奖的龙,还有人出高价购买,你说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系?”
谭峥点头,并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