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养了个情人,并且住在大别墅里,他去找过死者,希望能和她平分别墅,但是死者不同意。他早就对父亲养在外面的这个女人恨之入骨,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再加上他就是学化学的,他知道什么药最毒,所以从某些特殊渠道弄到了那个药。”
谭峥听到这里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那份外卖是死者点的?”
阮林:“那份外卖是他点的,他知道死者的地址和手机,在点完外卖后,又趁机用那份加了料的酸菜鱼替换了原本的外卖。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下毒成功,第二天又点了一份,他自己一直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
杨嘉以为是自己的毒药毒死了这个可恶的小三,然而罗春却是被两个女人杀死的。
谢临川在审讯室里和眼前这个艺名叫露露的姑娘说着话,实际上他想知道的东西,堂哥已经贴心地帮他问过了,再问一遍不过是走个过场。
谢临川看着她之前的那份口供,问她:“你是什么时候被杨晋囚禁的?”
露露:“八个月前,那个女人出来以后我就进去了,”
她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两眼无神,说起话来也是一个调子,谢临川都要以为这人傻了,不过说话什么的逻辑清楚,应该没什么大碍。
谢临川:“仔细说说。”
“那个女人逃跑以后被抓了回来,杨晋为了惩罚她把她关到了下面,后来他又对那女人感兴趣了,也不知道两人在下面玩了些什么。从那以后杨晋就对她很好,她被关在下面的时候我没少欺负她,现在她得了宠,自然不会放过我。很快我就被关到了地下,那里面又冷又湿,除了罐头什么吃的也没有,我像狗一样对着他们摇尾乞怜。谁知道那个狠心的女人,她居然,居然…”露露愤怒道,和刚刚平静的样子判若两人。
后面,露露被一位在别墅里打扫的阿姨给救了。
那位阿姨有一个条件,帮她杀了罗春,并且给了她一支防身笔。
当时的场景是,阿姨趁罗春不注意,从后面抱住了她,然后露露用笔往她的喉咙扎去,等她快要死的时候,那位阿姨取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盯着罗春说这都是她的报应,拿起厨房的菜刀补了一刀。
这位阿姨现在就坐在谭峥面前,白丹的儿子两年前去世了,死因是车祸。
白丹反驳道:“什么车祸,狗屁个车祸,是那个死丫头,我亲眼看见的,她房间里有刀,刀上还有血。我跟她爸是重组家庭,两家本来就没多少感情,我跟他爸说这事,他推三阻四不承认。那两父女,为了瞒着我,才把孩子扔到了汽车下面,装成车祸,那条路上一天也见不到一辆车,怎么偏偏就让我儿子撞见了。我去报警,警察也说是车祸,那丫头早就把刀藏起来了,那父女俩不是好东西,警察也不是。”
她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再杀罗春一次。
谭峥查到了一点新东西,罗春确实杀了白丹的儿子,但她是正当防卫,或者说是防卫过当。
他对白丹说道:“你有想过她为什么要杀了你儿子吗?”
白丹麻木地摇头:“我不需要知道,反正现在她也遭报应了,她以为逃走了我就拿她没办法,还去整容,她整成什么样我都认得。”
谭峥:“你的儿子,试图强奸她。”
罗春的年纪比薛诗诗要小三岁,也就是说她今年才二十岁。
两年前,她刚成年,和她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哥哥,想要对她施暴,反抗中罗春失手杀了他。
后来遭到了白丹的报复,她不得不离开秋山县,机缘巧合下遇到了当时奄奄一息的薛诗诗,罗春代替薛诗诗活了下来。
只是她想不到的是,薛诗诗只是杨晋养的一只宠物,所以当她出现在梁城街头,被杨晋发现,带回了那栋别墅。
这才有了后来的所有事,至于杨晋的死,到底和罗春有没有关系,这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