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兵甲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泗水郡城!
那些守城的郡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投降,几乎未能形成任何有效的抵抗。
赢子夜则在钟离昧、韩信、樊哙等人的簇拥下,策马缓缓入城,目光冷冽地扫过一片狼藉的街道和跪伏在地的降兵。
“控制四门,接管府库,安抚百姓,遇有趁乱劫掠者,立斩不赦!”
他连续下令,声音稳定而高效。
“赵弋苍,带人去郡守府!拿下曹禺!”
“诺!”
然而,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赵弋苍便脸色难看地疾驰而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禀主上!郡守府已空!曹禺不见踪影!”
“经审讯其府中仆役,言其午后便未曾露面,书房内有匆忙收拾的痕迹,疑似…早已逃窜!”
赢子夜眼神骤然一寒!
跑了?
果然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关闭城门,恐怕就是为了给他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赢子夜冷声道。
“他定然还未逃远!钟离昧、韩信、樊哙,尔等封锁泗水郡通往外界的所有要道!许进不许出!”
“再派暗河精锐,循着所有可能的方向追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众人齐声领命,立刻转身安排,一道道命令如同水银泻地般传达下去。
赢子夜坐于马背之上,望着这座因郡守逃亡而陷入短暂混乱的城池,眼中寒光闪烁。
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倒要看看你这蛀虫,能逃到哪里去!
……
泗水郡城外数十里,一处荒僻的山林小径。
夜色浓重,只有微弱星光勉强穿透枝叶。
郡守曹禺背着沉重的包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早已没了往日肥硕官员的半点威风。
他时不时惊恐地回头望向郡城的方向,虽然早已看不到城池轮廓,但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那隐约的喊杀声和马蹄声。
“快了…快了…只要穿过这片林子,就能到约定地点…就能活了…”
他一边艰难跋涉,一边喃喃自语。
脸上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侥幸逃生的狂喜!
他无比庆幸自己当机立断,用全城人的性命给自己换来了这条生路!
然而,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靠着一棵大树喘息时。
身旁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从树干中分离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去路。
来人全身都笼罩在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毫不反光的利剑。
曹禺吓得魂飞魄散!!
他一屁股跌坐在地,包裹散开,钱财细软滚落一地,他却顾不上去捡。
“你…你是谁?!”
他声音尖厉,充满了恐惧。
“是…是来接应我的人吗?”
“快!快带我走!赢子夜的人马上就要追来了!”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剑。
剑尖在微弱的星光下,凝聚着一点死亡的寒芒。
曹禺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不是接应!
这是灭口!!!
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不…不要杀我!我…我有钱!这些都给你!我保证不会泄露任何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放过我…”
黑衣人依旧沉默,步伐稳定地逼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纯粹的、执行命令的冰冷。
“你…你是……”
曹禺似乎想喊出某个名字,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就在他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刹那。
剑光一闪!
快!
快得超出了曹禺视觉能捕捉的极限!
他只觉得脖颈一凉,所有的声音瞬间被切断。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却阻挡不住鲜血如同小溪般从指缝中喷涌而出!
他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恐惧。
最终,重重倒地,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黑衣人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确认其彻底死亡后,还剑入鞘。
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融入黑暗的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财宝和一具迅速冰冷的尸体。
约莫半个时辰后。
数道如同猎犬般敏锐的身影追踪至此,正是暗河的精锐追踪者!!
他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