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是有些满意的,毕竟这些话,谁不知道?但谁又敢说?
也只有这群出生毛犊不怕虎的才敢说。
眼前的人哪怕并无什么能力,光是敢说这一点也足以叫林岚给他一个机会,只可惜,林岚还是有些许遗憾,眼前之人少了“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锐气。
王珩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汗。
孔蜘动了动唇,到底还是没说话。
冰冷而残酷的税赋结构与利益分配,不是谁都敢赌林岚的打算。
中庸之道,才是为官之道。
所有人的目光,悄无声息的转向了上座的林岚,试图从她平静如水的面上看出点什么,震怒,或嘉许,或至少有些许表示。
总之,希望能够得到情绪的反馈。
只可惜林岚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从头至尾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
没有惊讶,没有愠怒,也没有欣赏。
她就像一潭深水,投下巨石,却不见波澜。
厅内静默了片刻,她才微微颔首,目光从孙石身上移开,扫过其余众人,最终落在常虹身上,语气平淡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