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烙的大饼,心中不安又恐惧,回头看向精致小院,她以为自己能在这度过余生,能够学字,但没想到,不过两个月,她所经历的美好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即将苏醒的梦。
“蓟止,走了。”江北拍了拍她的肩膀,抬手抱起沈惪。
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蓟止小声问:“我还能有家吗?”
正准备出门的江北一愣。
回头看,满是恐惧与不安的小姑娘,这个在上学的年纪已经经历了生死离别、苦难逃亡。
她在恐惧与不安,却又坚强的忍耐着。
江北把她的神情尽收眼底,片刻,肯定的点头:“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