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陆晚如今这个发展前景,很难不会成为云县未来第一个女行首。
她广招人手,拓展土地发展农业经济,又提议在云县内兴修水库,据说她还能精准预测未来天气,酒楼生意更是如日中天,在云县无人能敌。
就连晁县贺家贺老爷的儿子都因陆晚被押送去了省城关押,饶是贺老爷动用了不杀关系银钱,也没能让自己儿子被放出来。
一旦被押送去了知府处,想要用银钱贿赂,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案子会登记在册送去京城,此子往后都不可能再走科考上官,想走这条路,门儿都没有。
京城会将他入过知府大牢这一条死死卡住。
哪怕是拿钱去买官位都没这个可能,除非贺家能傍上皇亲国戚,还得是一手遮天的那种。
“今日是没什么岔子,可谁又能保证得了以后呢?”
“既然诸位老板来是要同我合伙做生意的,我倒是没瞧见做生意的诚心,反而是瞧见了诸位想要逼迫我这个弱女子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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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拱火
陆晚也是皮笑肉不笑,虽然知道他们这群人地云县的地头蛇,程县令也是管不着的。
多数时候,程县令还带靠着这群地头蛇,才能将云县管理下来。
尤其是附近连着的十几个村子,若是出自同宗同族的,多有不服管教者,惹事生非,挑衅狂妄,搅得周围鸡犬不宁。
今日争那个,明儿天抢那个。
再要么就是卖儿卖女,夫妻不和多生怨偶,免不得要去县衙闹上一闹。
原本是在家里就能解决的事情,非得将事情闹大,他这个县令哪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挨家挨户地管着?
再要么便是同宗族的人,他们都是历代就扎根在云县的,势力盘根错杂,很是难管理。
“诚心?”
孙老板冷笑:“钱老板能亲自来就已经是最大的诚心了,你一个女人家还想要什么诚心?”
“如此,还不如让你家夫君站出来说话,这女人当家做主到底还是小家子气,没什么格局。”
孙老板摇摇头,一副多是惋惜的样子,这惋惜自然是在惋惜赵元烈,感叹他一个七尺男儿,居然得靠着娘子养。
这话也是在挑拨离间,若是个自尊心强的,未必就能受得了这话。
当下夫妻就要生了嫌隙,而后争执吵闹也是迟早会有的事儿。
陆晚又怎会听不出这话里的味道,只是不等她开口,赵元烈便已经说话了:“这世上也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女子只能安于内在不可经商当老板。”
“更没有规定这天下是男子的天下,我自是比不得我家娘子会做生意,可我与她夫妻恩爱,愿携手共进。”
“莫不是孙老板后院不宁时常起火,便也想要来我家拱一拱这火了?”
“你!”
孙老板没想到赵元烈这人看着粗,实则心思却格外敏锐,还将他呛了一回。
他的后宅的确时常拱火,他是个好色的,在家中养了不少伶人。
他的夫人原本是个性情温和的女子,早些年他们也曾夫妻恩爱,然这日子一久,再甜蜜的日子也能过得寡如淡水,毫无情趣可言。
加之那院子里养的伶人多了,一来二去的夫妻情份也就被磨光了。
如今也不过是貌合神离罢了。
赵元烈深邃的目光落在孙老板身上:“前些日子你家夫人还来寻了我家娘子,想着是要与我家娘子做生意的。”
“我瞧着孙老板的夫人气色不大好,想来是你后院儿里养的那些伶人日日夜夜唱戏,扰了你家夫人清修吧!”
赵元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如今在城里头任职总教头,偶尔巡逻也能寻到别家去,难免会听了几耳朵,故而对于他知道这些事情,陆晚倒也是不诧异的。
这男人可比她想的还要精呢。
“武夫!”
“武夫!”
孙老板气得大吼:“你一个粗鄙的武夫懂什么!”
“在下是个粗鄙的武夫不错,比不得孙老板日日在梨园听曲儿看戏养伶人,门在那边,诸位老板慢走不送!”
旁人都说威逼利诱,他们倒是只剩下威逼没有利诱了,就想让陆晚乖乖就范入了他们的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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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有伤风化的东西
只要陆晚入了行会,以后她想做什么生意走什么路子,那都得由行会说了算。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你说这个陆晚,她到底有什么资本跟咱们横?”
“她无非就是靠着俞老板得了一点机遇罢了,活该他那鱼塘的鱼都让人给毒死了!”
他们今日在陆晚这里吃了瘪,心里就没有几个服气的,更是不住的诋毁。
“哼,要我看,她那男人也是个没本事的,否则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