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刀,把陆长青拉进怀里搂着,低头狠狠在他红嫩的脸颊上咬了口。陆长青大叫一声,捂着被咬红的脸流泪。
秦潇面对刀刃也不慌张,只冷笑:“你不在的时候,我跟长青就像夫妻一般,他睡在我的臂弯里,说你这个老畜生从来没让他高|潮迭起过。你这样年老色衰的人哪里有脸独占他的青春?”
陈元骂了句脏话,挥刀砍下,不料屋中突然起了迷烟,一柄飞刀打中陈元手臂,哐当一声,长刀落地。
紧接着几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破房梁,稳稳站在屋中,扶起秦潇就要离开。
陆长青挡在陈元身前,喊道:“有刺客!”
陈元捂住他嘴,将人护在身后,说:“秦潇,你本事不小。”
“本事小怎么活下来?长青,等我,我会来找你的,”秦潇回头朝陆长青虚弱一笑,继而向陈元冷笑:“我告诉你,老畜生,不止我,龙座上的皇帝、杀你的罗登,都是他的入幕之宾,大丞相。他该得到天下人的仰慕,而不是被你关在府里。”
陈元扭头,死死地盯着陆长青,一字一句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长青作势要拿出自己的一哭二闹让陈元放过他,怎料陈元捂住他嘴连拖带拽将人甩在床上,掐着他脖颈却不敢用力,只在面上愤怒:“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长青无法忍受陈元的质问,厉声答道:“是!是真的,我跟他们都睡过不止十次,你满意了吗?”
陈元面部极速颤抖,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很想拧断陆长青修长洁白的脖颈,可心里终究不忍,双手无处放,最终钳着陆长青肩膀,喘着粗气问:“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在外面给你打天下,你在家里找男人找了一箩筐。我将你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头来……到头来,你还我一堆野男人是吗?”
在这冬夜,陆长青终于解脱了,他望着男人,流泪颤声道:“因为我恨你!”
陈元静住,大口大口地喘气,跟濒死的人一样。
“我恨你,”陆长青用手背捂着双眼,泪水从他手指缝里流出来,“当年那晚,我不是自愿的,是你强迫了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那样……你没有停下来,我把你当做父亲,我叫你那么多次爹,你都……你都没有停下来,你弄得我很疼,事后你又把我当作禁|脔。我不想的……”
陆长青摇着头用双手抹断了线的珍珠泪,少年躺在锦绣被里无助极了,“我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不想你这样对我……他们都骂我,我害怕。所以我恨你,恨你……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想要正常的爱情。”
看陆长青哭,陈元亦心如刀割,他有很多话想跟陆长青解释、诉说,可陆长青哭得停不下来,一直骂他是畜生、混蛋。陈元没办法,只好把人抱在怀里,用粗糙的脂腹擦他脸上的泪,像陆长青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背舒缓。
最后陆长青伏在陈元肩头哭累后直接睡了过去,陈元看着怀里睡容恬静的少年,哪怕过了这些年,他仍觉得他面如稚子。
他吻了吻陆长青额头,将人抱得更紧。
而这时睡在陈元怀里的陆长青睫毛轻微抖动,心想这老畜生这么笨,难怪打不过长江!
第89章 if番外
三言两语是哄不好陈元的,陆长青知道,所以醒来后,对陈元流露出一副怏怏之态,问话不答,不笑也不哭,只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发呆。
这幅样子倒弄得陈元懊悔不已,看着昔日明媚率真的少年逐渐枯萎,他心里也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一样。
“秦潇带着他的家人不知跑哪里去了,真是狡猾贼子,”陈元端着一碗鸡丝粥,坐在床边说:“他没死,你也还在生气吗?”
陆长青半靠在床头,薄而匀的眼皮垂着,静静地不说话。
陈元吹凉粥,送到陆长青嘴边,陆长青不张嘴。二人僵持片刻,陈元失去耐心,放下碗,沉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长青还是不回答,陈元气来了,掐住陆长青脖颈迫使他看自己。
“说话啊!你哑巴了是吗?”他像一头处在暴怒中的野兽,嘶吼着要陆长青回答,“你他娘的在哪些男人身下叫那么欢,怎么到我这儿就没声了?”
陆长青腹诽陈元这种男人怎么这么烦和容易暴怒,他都没道歉,自己凭什么原谅他。虽然是他给陈元找了几个野男人,但也不是他突然闯进房里,把他男人打跑的借口!
于是陆长青以一双脉脉含春眼凝视陈元,陈元喘着粗气,想也不想地吻了上去。他撕咬陆长青的唇,把舌尖探进他嘴巴里,壮硕身躯覆压在陆长青单薄身体上。
陆长青本不想这么快跟陈元亲嘴,可陈元太了解他的身体,双手一游走,陆长青就软了,抱着陈元脖颈,小声呻|吟着。
“看吧,最了解你的还是我,”陈元捞起陆长青两条白嫩的修长褪,亲了亲,陆长青就哭了下,“他们有为你这样做过吗?”
陆长青面上摇头说没有,实际心里想的全是陈亨和秦潇给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