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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 第1o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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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青紧张得不行,他想并住,但陈亨头太大,舌面糙,肩膀还宽阔,根本做不到。他哭着去推他脑袋,却因陈亨一个深含,让这动作生生多出几分欲拒绝还休的暧昧来。

陈亨应该是渴了,亲得陆长青浑身跟水里捞出一样,白皙肌肤渗着汗,散出一股独有的靡艳香气来。

养尊处优的世子身上哪儿都是香的,他大力汲取泉眼里的水,跟饮琼浆玉露般痴迷疯狂。

陆长青揪着枕头流泪,半晌后,细月要无力地落在褥子上,整个张着嘴小口呼吸,淋漓薄汗在他抽搐的肌肤上晃动。

陈亨起身跪在陆长青面前,把人强势地往怀里一搂就开始吻。

陆长青被这兵痞弄得哭个不停,却又不住的依恋他:“你讨厌……我要喝水……”

陈亨抓起榻边的一壶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俯身渡给陆长青。

二人情到浓处,陈亨就哄着陆长青在上面。

就在陆长青弄得陈亨满身狼狈,陈亨准备换个姿势时,帐外忽然起了骚乱。

“将军,不好了!”兵士大声禀报,“铜像的蜡模突然裂了。”

陈亨搂着陆长青坐起,皱眉道:“什么?”

浇筑铜像需要蜡模,这蜡模比刻陈元的相貌来,待陈元打完突厥回来,将铜液灌入蜡模的空腔之中,待铜液冷却凝固后,分段焊接,就可得到整人铜像。

铜像成,就代表他顺应天命能成皇帝,不成则差点气候,虽然这个鲜卑习俗对身为汉人的陆长青来说有点荒唐,但也确实帮了他。

陈亨用刀挑开几块碎裂的蜡模,眉头深锁:“怎么碎的?”

工匠答道:“冬风霜大,想是天寒所至,还请将军恕罪。”

陆长青拢着大氅几步跃到工匠们面前,这本是军中锻刀打铁的地方,武器多,蜡模零零散散碎了一地,他借着火光踢了几块蜡模,说:“没人治你们罪,再做一个要多久?”

工匠垂着头说:“这次碎的是下身,加上铸模恐得七日左右。”

陆长青点了点头,心想再做吧,做一个他弄碎一个。他还没当齐王呢,陈元可不准当皇帝。

两方军情拉着,北边是突厥,南面是梁朝。纵使这两队人马都用兵如神,也抵不住跟他们打仗的家底厚,这战情一直拖到年底都没结束,自然陈元这铜像在陆长青和陈贞的努力下,几次都没成功。

陈元在前线打仗听说结果,派人从前线赶回来怒骂陈亨废物。陈亨受了气,也不敢对陈元亲信撒气,就把气一骨碌发在陆长青身上,拖着老大哥儿子上了床,两天两夜不出门。

而陆长青依旧每天,处理处理政事,晚上跟陈亨睡。除了一些大官上的任免需要陈元点头,小的官员他自己做主,在洛阳城里说他是土皇帝也不为过。

腊月廿九,陆长青陪皇帝从城郊阅兵回了丞相府,屁股还没坐热,宫中侍从就来找他,说皇帝宣他。

陆长青朝屏风外的人说:“说我有恙,不去。”

侍从应声离开。

陈贞揉着陆长青肩,说:“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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