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理直气壮道:“我们是相爱的,他早就跟你分手了!大年初五就跟你说了分手,你那里有脸说你们是情侣关系?还嫂子,明明就是你勾引你弟媳妇儿在先。”
陈元:“……”
陆长青想这样也可以吗?
听两人越吵胡乱道理越多,最后一言不发地打起来,他心想怎么又打起来了。打架就那么好玩吗?怎么不上他的八百平大擂台打啊!
陆长青穿好衣服下床,想劝架嗓子又渴了。
“我要喝水。”
一语平乱,陈亨和陈元争抢着为陆长青倒水,路上还又揍了对方几拳。
陆长青喝了水,放下杯子,说:“别打了,都五点多了,陈元你明天不上班?”
陈元一听这个就怒了,抓着陆长青手说:“你还知道我要上班?知道的话为什么跟他做出这样的事?你……长青你跟他断了!我知道,是他勾引你的。”
陆长青眨了眨眼睛。
陈亨说:“凭什么?他喜欢的是我。你这个年纪的老人应该上床睡觉,而不是在这里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你从哪里看出来长青喜欢的人是你?要不是你们长得像我,他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陈亨,你个没道德的,给老子滚出这个家!”
“陈元你别蹬鼻子上脸,什么叫你的家?这是长青家,我在这儿住怎么了?你一买菜都要扣把小葱的穷光蛋花着别人的钱养老婆,就真以为自己是大款吗?长青跟着你有什么好的?你没时间没钱没工作,拿什么陪他,趁早滚蛋。”
陈元目光凶得要杀人,绷紧肌肉往陈亨脸上砸,陈亨被砸了个踉跄倒在床上。
陈元再想上手,陆长青拦住他,明亮的眸光沉如水,音色清脆如山泉:
“他说的别人钱是什么意思?”
陆长青对金钱没有很大的概念,觉得钱不会有那么大的购买力,就像他连续一月在咖啡店买杯二十多的咖啡,合计到一个月最多八百。但他忽略了,这八百多对他来说没什么,但对陈元这个当初还几万块都费力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月的伙食费。
陈元、陈贞穷得比冰碴子都干净,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又是换房子又是买床垫给陆长青买各种万元衣服、电脑呢?
就连现在陈元衣柜里最贵的衣服也只是一件羽绒服,三百块。都比不上陆长青一条内裤钱。
陈元抽了根烟,目光闪烁着伤情,缓缓道:“你一个朋友给的。”
陆长青蹙眉:“谁?”
“秦潇,给了八十万。他不想让你跟我过苦日子。”
陆长青当场就想骂人,陈元身上有那么多钱,怎么不跟他说啊!秦潇这傻逼也是,有钱为什么不给他,反而给陈元,有病吧!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啊!”陆长青朝陈元吼,“你要跟我说了,我们就应该换一个大房子的!秦潇有的是钱,他给我花多少都是他乐意的。”
陈元答道:“我没用那笔钱养你,我用的是我自己的。”
陆长青一怔,说:“你哪里来的钱?卖身还是卖肾?”
陈元说:“退伍费啊,还有这几年兼职攒的钱。”
其实陈元没说完,他前段时间还去打过拳,一场比赛有千八百块,运气好能有个万把。他有了钱就给陆长青买东西,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捧给陆长青,而秦潇给的那笔钱一直没动过。
陆长青食指摩挲下颌,思考道:“那你认识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你没钱?”
“不然要不到你联系方式。”
陆长青:“……”
好贱好有预算的人。
“处心积虑的贱人,所以他一直等我们完事了才说话。”陈亨冲过来朝陈元脸上打。
陈元轻松包住陈亨的拳头,一个卸力将他撩翻在地,朝陆长青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但我真的爱你,长青,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不要再跟他们来往了好吗?”
陈亨一骨碌爬起来,搡开陈元:“老婆,你是最爱我的对不对?刚刚你还说了你最爱我,他们两个都在趁你年纪小欺负你骗你,只有我是最爱你的。”
陆长青听着这一番肺腑之言,心里有点高兴,但不多。因为秦潇给的那八十万让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情,现在的生活已经是这三人两年甚至三年之内能给他最好的了,而秦潇,他的朋友,随随便便一挥手就是上百万。
那才是他要过的生活,娇花本就应该养在温室里。
陆长青先牵起陈元的手,笑着说:“我知道你爱我,这段时间你照顾我肯定辛苦了吧?白天晚上的上班不休息,都累坏了。”
陈元道:“为了更好的生活不辛苦。”
紧接着陆长青又牵起陈亨的手,把三人手和谐地叠在一块,“你也很好很爱我。忘了跟你说,其实我会游泳,小时候还得过区游泳比赛冠军。”
“那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问完就警惕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