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他弟,叫陈亨。”陈亨握着陆长青手不放,还是陈元看不下去打开了他手,护崽一样把陆长青护在怀里。
“你有这么多弟弟?”陆长青倚在流理台边吃苹果。
“就两个。”陈元说出这句话有点庆幸,只有两个,他扭头看着陆长青,说:“你跟陈贞是怎么回事?你们谁主动的?不是说断了吗?”
陆长青含着苹果块,模糊不清地回答:“他主动要爬床的,你知道,像我这种身份会有很多人主动爬床,我睡得迷迷糊糊一时间没忍住。男人嘛,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陈元被陆长青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说:“他要你就给?”
陆长青抿着唇,小声道:“他非要。要不是他长得像你,我才不会睡呢。”
陈元捏着菜刀的手鼓起青筋,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以前怎么不跟我说你有那么多弟弟?”
陈元顿了下,说:“你没问过。”
陆长青撇了撇嘴,腹诽哪个金主还要关心情人的家庭关系?
他从来没有在意过陈元的家庭,可又冒出来一个身材好的弟弟,陆长青总有点奇怪的异样,在得知陈亨是来北京参加全国花样游泳锦标赛,从小没谈过恋爱时,那点奇怪就能说通了。
这又是一个纯情男孩啊!
陆长青某个癖好再次发动,吃饭时他仔细观察了三兄弟。发现三人只是长得像,脾气、神情却不一样。陈元稳重一点,陈贞有种小人得志的贱贱感,陈亨收不住脾气,一双凌厉深邃眼睛直勾勾盯着陆长青,脚不时还在桌下蹭陆长青,激动得陆长青差点磨腿心。
陈贞和陈元脸上的伤陈亨没多问,只说跟自己住一个宿舍的室友太邋遢,他忍不了想在陈元这儿住两天。
陈元冷冷道:“家里小住不下,你住酒店。”
陈亨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吊儿郎当的,“开房那么贵,我在你这儿住两天又不会怎么样?”说着他把视线转向玩手机的陆长青,扯了扯陆长青衣角,“大嫂,你跟陈元说留我住两天呗。”
陆长青:“……”
他看了眼头顶一片绿的陈元,再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陈贞,正色道:“这房子四十多平,虽然小了点,但再住一个也够了。”
陈亨厚着脸皮留了下来,陈元买了张超大号的行军床摆在客厅。买完床,陈元就又出门兼职,家里只剩陈贞和陈亨。
趁陈亨上厕所时,陈贞搂过陆长青,作弄似的咬他耳朵:“你跟陈元和好了?”
陆长青软酥酥地靠在陈贞怀里,答道:“你吃醋了?”
陈贞嘴角还是青的,他收紧抱着陆长青的力气,说:“没有。我住得远工作日不方便来照顾你,宝宝你在这儿住的习惯吗?”
陆长青淡淡道:“没有习惯,全是问题。”
厕所有冲水声,陈贞掐着陆长青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我攒到钱就给你换个大房子。”
换房子?陆长青觉得陈贞和陈元就是在痴人说梦,这两人一个比一个穷,两人一个月加起来的工资还不够付他公寓的电费和物业费呢,还养他。
陆长青真是无语死了,身上只有几十万,吃穿住都要最好的。可他又不想跟老爹认错服软,陆长青这辈子除了在床上就没服过软。
“想什么呢?”秦潇一个响指拖回陆长青视线,他把咖啡推到陆长青面前,说:“几天没见,瘦了点,没睡好?”
哪里是没睡好,是根本没睡。陈元在外上班累一天回来还要喂陆长青的两张嘴,晚上一沾床就呼噜声震天响。
陆长青苦不堪言,哪里想过感情脱离金钱这个乌托邦,会是这样冰冷的现实。说到冰冷,陆长青不知道陈元租那个房子咋回事,热水器总坏,陆长青洗澡总是一会冷一会热。
一想到这儿,陆长青眼尾就泛起了花儿。
秦潇把他搂进怀里,轻声道:“怎么了这是?跟陆叔叔吵架了?还是那两个穷小子欺负你了?”
陆长青轻轻摇头,挺翘秀气的一点鼻尖因为哭泣晕上绯色,精致瓷白小脸带着愁意。秦潇心都快看化了,连着声音都比以往温柔:“跟哥哥说,怎么了?”
陆长青挣出秦潇怀抱,恢复了一贯骄傲色,说:“突然二逼的eo了一下,没啥事。你昨天是不是又找陈元麻烦了?好几个家教都要辞了他。”
秦潇坦然承认,很不理解陆长青怎么看上这俩穷光蛋,要不是今天自己去公寓找他发现换了密码,都不知道陆长青跟那个穷小子挤在出租屋。
陆长青捏着咖啡杯,警告秦潇别乱来,他们没钱是会拼命的,也想着确实不能玩了,再玩下去,他陆长青就要在那个出租屋里活活憋死。
他想念他的大公寓、大浴缸、柔软大床和他那能晒到太阳的大阳台。
不过一周时间,陆长青有点投降,他真的过不了苦日子。
晚上陈元喂饱陆长青两张嘴,从他身上起来,手背抚过陆长青汗湿面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