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认同罗登的说法。
半晌,罗登问:“接下来呢?你有什么打算?”
陆长青道:“没想好。”
认识这么多年,罗登完全知道陆长青的回答是什么意思,说:“你这么喜欢他吗?他都骗你了,你还愿意继续跟他一起生活。”
陆长青抬眸,含着温柔的琥珀眼眸如水般灵动自然,罗登在里面看见了自己,同时听陆长青说:“他说喜欢就会行动,我只是在考虑而已,你们……”
陆长青的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的唇被罗登吻住。
湿热唇贴在陆长青唇瓣上,带着冷冽霜感味道的男性气息漫入陆长青鼻尖。
他脑子发空两秒,紧接着反应过来自己被罗登亲了,赶忙推开罗登,抡圆了手给他一巴掌,喝道:“你也有病是吗?”
罗登被扇偏了头,但他很快转头看着陆长青,舔了舔唇,坦然道:“不是行动吗?我也可以做到的,你不能跟他分开吗?”
陆长青觉得自己又被雷击了,他抓狂地说:“你……罗登,你今年才二十六啊,不需要吃脑白金。你脑子进屎了?”
身边唯一一个稍微正常的罗登突然变异,这对陆长青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
罗登轻吁一气,像是卸下什么压抑负担,说:“因为我刚刚才发现你喜欢主动的人。主动的陈元,主动的何家维,他们都能在你这里获得一点感情。”
陆长青绝望地闭上眼睛,又后悔自己这张嘴的发言,放下杯子,解释道:“我跟何家维没有什么,你不明白吗?还有你们为什么对陈元有那么大的意见?是看不起我吗?”
罗登道:“我明白,你跟我们是没有什么。但陈元这个人,我们不是看不起你,是讨厌他,从心里的讨厌、憎恨他。”
陆长青被罗登的这个回答惊得愣住。
罗登情绪有些上来,他站起身,抹了把脸,说:“你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从小到大,没受过委屈。他妈的怎么到他陈元手里就要被这样对待?他床上不行无法给你应有的还要困着你,床下骗你,如果不是他搞出那些破事,何家维会变成这样吗?你能过成现在这个糟糕样子吗?我就不明白,你到底喜欢陈元什么?他长得不好看,床上不行,人变态,道德不好,你还喜欢他。长青,如果他对你稍微好一点,没有这么多的事情,我难道不能接受你跟他在一起吗?”
从小到大,罗登在陆长青心里都是一个成熟稳重的大哥,他善于解决一切问题,包容陆长青的脾气,调解其他两人的争锋相对。这样言辞激烈,面目含怨的样子是前所未见的。
陆长青道:“就算这些事情堆积起来,那也不是你亲我的理由。你这是破坏别人家庭,不道德的。”
砰——!
主卧房门被大力摔开,陈亨出现在门口,盯着罗登看的脸黑得吓人。
陆长青暗道不妙,从床上起来,挡在罗登身前,说道:“偷听是不道德的事情,而且很容易听错。”
陈亨挽着袖子阔步过来,露出肌肉结实的手臂,咬牙切齿道:“我听得很清楚。这孙子亲你了。”
罗登轻轻推开陆长青,反手脱了外套,挽袖平静道:“想打我奉陪到底。”
陈亨不多言,凌厉拳风砸向罗登,罗登偏头一躲,同样挥拳上去。陈亨到底是从军出身的陈元分出来的,身手敏捷,一把抓住罗登胳膊,往下一扭,罗登面目动了下。
但他也不是吃素的,抬起一脚踹在陈亨肚子上,同时挣脱桎梏,再一拳狠狠打向陈亨。
罗登这么多年听陆长青说陈元的无能和阳|痿已经听够了,他唯一悔恨的就是当年没自己上,把陆长青留在身边。
他的愤怒和不甘全都依附在了这一拳上,连踹带打的就把陈亨打翻在地。
罗登要冲上去继续打,岂料陈亨侧身飞踢,踹在罗登胸膛,把他踹退几步,差点呕出一口老血。
陈亨呲牙咧嘴地爬起来,顺手抓起一个花瓶,朝着罗登头招呼下去。
罗登头被花瓶砸开了花,血瞬间流下。罗登摸了把血,同样抄起一个陆长青和陈元合照的镜框砸中陈亨。
陈亨脑袋也被砸开了花,他跟野犀牛般扑上去,使用蛮力把罗登头往墙上撞,怒道:“就你这杂种亲我老婆是吧!”
陆长青冲上去想掰开陈亨的手,但被陈亨一把甩上了床。
“亲了又怎么样!阳痿老东西,你也配跟长青在一起。”罗登趁这个机会脱离出来,几拳砸得陈亨踉跄。
两人在一地碎玻璃里互殴,红着眼闷头互打。
这架势简直是要把对方往死里打,陆长青看两人越打主卧里他精心挑选的器件就越少,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喊了好几次别打都不管用。
最后主卧动静引来了陈贞和陈元,陈贞查看陆长青身上有没有伤,问他饿了没有。
陈元上去拉架,陈亨一句:“你他妈装什么好人,老婆都被人亲了还拉!你绿帽癖上瘾了?”也直接点燃了陈元的怒气,他照着罗登来了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