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号来的?但昨晚开车的人好像是你啊……”
时间静了两秒,吃早饭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抬头凝视对方。
陈元神色正经,陆长青挑了挑眉,略带迟疑地问:“二号和四号呢?”
陈元答道:“好像在羊肉店。”
陆长青:“……”
他嘴角向下地憋了片刻最终没憋住,哈哈哈大笑起来,歪在沙发上说:“他们……哈哈哈哈!你走的时候没拿吗?”
陈元扶额苦笑:“我以为你拿了。”
陆长青说:“我当时痒得想把你就地正法,还拿他们。他们不是能变人形吗?为什么没来找我们?”
陈元摇了摇头,说:“不清楚,我打电话给羊肉店问问。”
可不到八点,羊肉店没开门,陈元辗转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联系上老板,老板说昨晚收拾桌子没看到有木偶在。
吃完早饭陆长青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抓头发,说:“那怎么办?他们会死吗?”
陈元走过去,低眉为他整理衣领、袖口,温和道:“我等会儿去看看,他们暂时没有问题,要是出了事或者死了我有感应的。”
两人离得近,陈元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扫在陆长青脸上,他不禁抬手给陈元调整了下领带,轻轻地“嗯”了声。
昨夜缠绵的激情犹在心里,陈元被这个举动暖得心头一喜,单手捧起陆长青的脸,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陈元把陆长青送到设计院后,专程去了那家羊肉店。站在店门口,闭上眼感应木偶确实活着,但不知方位后才回了自己公司。
一进办公室,曾习过巫术的邹医生就跟了上来,说:“你没事吧?看上去脸色有点差。”
陈元道:“有吗?”
身兼秘书和表面医生实则萨满传人的邹医生点头,拿着平板看最近行程说:“是的。二号和四号呢?下周三就是二月初一,你这次还给他们供血吗?不过我建议交|合这种方法是最好的,你跟陆总商量商量。”
陈元揉了揉眉心,回想陆长青每天的样子就觉得,这交|合估计是最好的方式,说:“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二号和四号吗?”
邹医生:“???”
他心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说:“你什么意思?”
陈元淡淡道:“他们不见了。”
填色这种事对陆长青来说没啥难度,他一天加一个上午就做完了。于是下午找了个别墅的排水系统画画练手感,为后面的工作做准备。
但这图才画一层,财务严谦就打来了电话。
“怎么了?”陆长青说。
“下班有空吗?吃饭去。”
陆长青沉思几秒答应,随即又给陈元打去电话,说自己下班要聚会,晚饭不回来吃,并得知木偶还没找到,心里有点担忧。
这俩木偶不像是那种智力低下得下雨不往家里跑的,怎么会不见呢?依昨晚来看他们明明有行动能力的,怎么会不见了呢?
要是木偶不见了,陈元会有危险吗?
于是吃晚饭前,他让严谦叫上了沈建国。
三人在一家味道不错,氛围安静的餐厅见面。陆长青和严谦坐一排,而抹了发胶,穿着西装严肃正经得跟房地产销售一样的沈建国坐两人对面。
沈建国不经意地露出手背上他自认为是男人荷尔蒙象征的经脉,压着嗓子说:“听小严说,陆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如果陆工你要跟你老公离婚,我能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陆长青:“……”
严谦迟疑道:“师哥,你嗓子堵痰了还是卡拖拉机了?”
沈建国恢复了正常嗓音,说:“闭嘴。”他转眼看向陆长青,轻咳两声说:“是我最近在练习男高音,不是卡拖拉机了。”
陆长青讪笑道:“沈先生你真是多方面人才。”
“欸——”沈建国手一挡,说:“别叫沈先生多见外啊,叫我建国就行。”
陆长青干笑两声,说:“建……建国。”
沈建国朝陆长青眨了下眼睛,欣然道:“长青。”
陆长青求救似的看向严谦,严谦接收到信息,赶忙招呼两人点菜。
“不见了?”沈建国虽然轻佻,但分析起局面还蛮认真,“你老公感应到他们了吗?”
陆长青答道:“感应到还活着,就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你这儿有没有寻人的东西?”
沈建国说:“找灵物的没有,不过按理来说这种分身出来的东西同气连枝,既然本体没事,那这两个东西就是没事的。或许是精气低微,他们找不到本体或者你的气味,等他们攒够了力气就能来找你们的。”
这个道理陆长青明白,但二号和四号不见这事在他心里落下个极大的疑问。
沈建国安慰道:“这变来变去的本领也不是常有的,他们这种寄本体而生的灵体,没一次变幻都会耗费不少灵气。所以或许是你离开他们后,他们同时没有了灵气和本体支持,一下子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