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春想了想,说:“那我是精神病?”
陆长青坚定道:“当然不是,春儿你就是没有好好休息。我让你晚上不要玩手机看小说,你非不听,看吧,都有点幻听了。现在有多少青少年因为熬夜猝死你不知道啊?”他撸起袖子,看了并不存在的腕表,说:“刚好,你吃了午饭,去好好睡会儿。哥跟沈先生聊会儿。”
陆长春陷入了自我怀疑和纠结中,沈建国见此从他的小背包里拿出一枚刻了不少字的红色小铜钱,说:“这是供在祖师爷面前的山鬼花钱,你戴在身上能转运调和失眠也能辟邪挡灾。”
陆长春接过山鬼花钱,说:“谢谢大师。”
沈建国从小背包里拿出pos机,亮在三人面前,谦虚道:“不用谢。十二万,谁给?”
陆长青:“……”
他眼睛瞪得跟鹿一样圆,震惊道:“我x——!你抢钱啊,一个铜钱十二万!”
沈建国为难道:“陆工这铜钱不好用,我全款退。小店成本经营,假一赔十,不会砸祖师爷招牌。”
陈亨道:“我给,长春你先去休息吧。”
陆长春拿着她的铜钱回了房间。
等陆长春走后,陈亨才一把揪住沈建国领子,怒道:“你怎么认识我老婆的?”
沈建国没料到陈亨会来这一招,登时脸被勒得发红,他忙道:“店门朝八方开,来着都是客。这客带客的,我当然就认识了。”
陆长青不停打陈亨手,才把沈建国从危险里解救出来,烦道:“你有病啊,我认识谁你都要管吗?”
陈亨想起昨晚陈贞对他的言语奚落心里气就愈发汹涌,什么他是被嫌弃的一个,什么叫陆长青不爱他,难道陆长青不爱他还会爱别人吗?
所以当沈建国一出现就毫无疑问的成了陈亨泄愤对象,他无比肯定地朝陆长青说:“我是你男人,你要是被不三不四的人教坏了,我怎么安心?”
陆长青说:“你就是那个小三小四!”
陈亨一把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咬牙切齿地问:“我是小三小四?我在你眼里比不过那个废物吗?”
陆长青感觉陈亨又要犯病,当着外人的面,他迅速冷静下来,说:“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互为小三小四。”
陈亨喘着粗气看陆长青,若不是沈建国在,他一定要把陆长青拖回房间,狠狠的艹一顿。
“你不是本体吧?”沈建国戴上眼睛瞧了一番陈亨,说道。
“不是又怎么样?”陈亨把陆长青搂在身侧,防备性地看着沈建国,“事情解决,你可以滚了。”
“不不不!”沈建国说,“这等塞外密法创造出的载体我还没见过,另一个呢?在哪?”
陈亨冷冷道:“滚。”
沈建国看向陆长青,说:“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一下被陆工你喜欢的男人能长什么样。会比我还帅吗?”
陆长青:“……”
陈亨眉头蹙起,眼看又要挥上另外一拳,沈建国是连忙躲远了点,上下扫了眼陈亨轻蔑道:“看得出,本体应该是一个跟陆工你面前这个比起来脾气稍微好点的。”
陆长青现在已经一个头四个大,疲惫道:“沈先生,这没什么好看的,三个一模一样的男人会看腻的。时候不早,我先送你离开吧。”
主人家下令,沈建国也不好意思再留,只好悻悻离开,离开前,陆长青把他送到门口,沈建国回头,专门找了个光线角度好的地方,用磁性的声音对陆长青说:“我可以叫你长青吗?”
这种嗓子里面稍微卡了点拖鞋的声音,陆长青从小到大听了不知道多少个,哪怕是陈元,刚开始追他的时候也会这样装一下,所以他嘴角抽搐道:“你想叫什么就叫吧。”
沈建国眼睛一亮,用手向后抹了把头发,深情款款道:“那我能加你的微信吗?你要是有什么危险搞不定不懂的阴阳术法都可以问我,我随时在线。”
陆长青:“……”
他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但才加上沈建国微信,一把菜刀就从他身边飞过,直直飞向沈建国。
沈建国大叫一声跳开,气愤地指着陆长青身后那个魁梧阴狠的男人:“有辱斯文!你这样的人,上天会降罪的!”
陈亨单手插兜地靠着门,手里抛着另一把菜刀,周身气势透着一股雄性动物被竞争者冒犯领地后的凶戾,他冷冷道:“滚。”
沈建国担忧地向陆长青说:“长青,他不会是有狂躁症吧?”
陆长青温和笑道:“是有一点,时间不早你先走吧。”
沈建国带着对心上人的担忧和爱慕,开着他的玛莎离开。
进了门,陈亨张开双臂还没往陆长青身上靠,就被一巴掌扇得头脑幸福。
然后陆长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拖着人上楼。
陈亨和陆长青有身高差距,陆长青揪着他耳朵上楼时。陈亨既要歪着头扭着身体保证自己耳朵在陆长青手里,也要控制步子不追上陆长青。为此这个上楼过程对他这个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