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长青想也是,便跟秦潇道别后,跟严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饭。严谦向来不多话,他也不问陆长青跟沈建国单独聊了什么,只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家里开不开心,以及他的那个阳|痿老公是不是真的不行,要是不行他就把另一个超级无敌大帅哥介绍给陆长青。
陆长青喝着奶茶,一脸麻木地说:“我家里那三个都招架不住呢,还来,我会死的。”
严谦瞪大了眼睛,说:“三个?青青你在外面养小三小四了?看来你那个阳|痿老公是真的不行啊,我听说现在医院有小鸡|鸡延长手术,你让你老公去试试。”
陆长青:“……”
看严谦也是个知阴阳术士的,陆长青便再次说了家中情况,严谦听完后的第一句话是:“他们这么爱你听你的话,如果把他们进包吃包住的厂打工,那你每个月就有一万二的净收入,他们就再也不会烦你了。”
陆长青眼睛瞬间一亮,欣然道:“嗳!我怎么没想到呢?”
一顿饭欢欢喜喜的吃完,陆长青目送严谦离开,才哼着歌坐进车里,但屁股还没坐热。
副驾就传来声音:“你要把我们送到厂里打黑工吗?”
停车地方黑灯瞎火,陆长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激灵,他缓缓转头见副驾坐着一身形高大的男人。
“你偷听我说话?”陆长青怒了。
“没有,我们坐在你后面一桌。”一只粗糙大手抚摸上陆长青脖颈,他震惊地转头不料被结结实实地亲了口。
“我不是让你们在家待着吗?”陆长青咬牙切齿道。
“家里没有你很冷,”坐副驾的陈贞说,“我待着不习惯。”
“宝宝,你为什么跟秦潇走那么近?”陈亨平淡无波的声音响寂静车中,陆长青感受到陈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边,“你抛下我出门是去见他吗?”
陆长青拉开车门想走却恐怖的发现自己动不了,更恐怖的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和脚控制着汽车驶向大道。
陆长青大喊:“你们两个疯子!快放开我!出车祸了我会死的。”
“别怕,有我在。不会出事的。”陈贞声音放得很温柔,可陆长青却觉得这简直就是疯子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