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块地方被阳光照亮,其余地方都隐藏在黑影下模糊不清。
陆长青进去打开灯,屋里顿时亮起来。可这间房就真像丈夫说的,里面只放了一些杂物、几口大箱子还有一面墙的……
木偶。
“这里怎么有这么的多木偶?”陆长青眼神一一扫过那些木偶,其中有大有小,但无一例外,这些木偶都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大致的五官轮廓。
“大哥早些年喜欢木雕,所以就用不少木材练手,”陈亨走近陆长青,周身的狠厉气势将陆长青拢在自己自己怀里,他贴近陆长青耳边,暧昧道:“老婆,还想问什么?”
突然的靠近让陆长青一个激灵,他想脱离丈夫怀抱,却被陈亨一个拦腰扣住肩,固定在陈亨怀里。
“你做什么?!”陆长青背脊贴着陈亨健壮的胸膛,他感觉自己耳垂被缓缓亲吻。
“老婆,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反常?”陈亨一把提起陆长青将他压在一口大木箱上,并反剪住他的双手按在腰间,使他动弹不得,才喘着粗气问:“你听谁说了什么话!在这里质问你男人!”
被陈亨全身重量压住的陆长青根本没办法挣扎,他脸贴着大木箱,双腿被陈亨膝盖分开,以一个极其脆弱的姿势暴露着自己后背。
“放开我!”他瞳孔蓦地瞪圆,喝道,“陈元……你疯了!别脱!”
“叫我什么?”陈亨扯下领带绑住陆长青双手,然后把手往他裤里伸,空闲的另一手掐住陆长青下颌让他看向自己,“连名带姓的喊,老婆大人你真是好本事啊。刚刚你还怀疑我是吧?怀疑我什么?怀疑家里有鬼还是怀疑我是鬼?这几天你一直不正常,不是冷落我就是不信任,你就是这样对你男人的吗?”
布料被剥落的声音在杂物间里格外清晰,陆长青眉心蹙起,他哽咽道:“我没有,你把手拿出去!”
陈亨发愤似的咬着陆长青脖颈,恶狠狠道:“想得美!你跟那姓秦的见了一次就对我冷淡非常,谁是你男人你老公啊?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脖颈肌肤被人舔咬的酥|痒感使陆长青哭声变得异常可怜,他潮红眼尾含着晶莹泪光,“他们接连出事,我难道跟关心他们几句都不行吗?”
湿热的吻从耳垂移到陆长青唇角,陈亨一边亲着陆长青唇,一边低沉道:“聊了什么?老婆,他们真有什么话也是想破坏我们的感情。你不相信你的爱人我,反而去相信外人。我才是你丈夫,我们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对我连这点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有什么事你不能告诉我,非得让我来猜呢?”
陈亨越说越生气,浑身因怒气而紧绷的壮硕身体压得陆长青闷哼一声,他实在清瘦,哪怕身前有毛衣缓解,大木箱边缘还是硌得他肚子疼,他缓好心神,大口喘|息:“真的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来知道这个房间里装了什么。”
“真的?”陈亨痴恋地亲吻着陆长青,“老婆你不要骗我好吗?我这么爱你,是不会伤害你的。你这几天做的一切和反应很伤我的心,我以为你会永远爱我,像我爱你一样。”
缠绵虔诚的话让陆长青心中泛起迷茫,他一边忍受着丈夫的兴风作浪,一边问他这个杂物间的事以及有没有出现在何家维和秦潇车祸现场。
陈亨对于杂物间回答还是刚才那句话,至于车祸现场,他吻了下陆长青眼睛,随即直起腰,大发慈悲地把手抽出,随即亮在呼吸不稳的陆长青眼前,戏谑道:“老婆,那两天晚上咱俩在做什么你不会不记得吧?你看你每次都缠我得紧,我哪儿有时间抽出来去管别人的事儿?我把你喂饱才是最重要的事。”
陆长青闻见自己味道,他眼里全是泪,一来气直接一口咬在那三根手指上。
陈亨笑着闷哼一声,也不生气,单手拉开西裤拉链,摆正陆长青:“咬吧,我这个人不就是给你咬的吗?我来看看你一起努力会把我咬成什么样子。”
大木箱承受着两人重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陆长青眼泪顺着他清瘦含绯的脸颊滚落到木箱上。毛衣被撩起,露出他坚韧清瘦的腰身。
弹性十足肌肤上的腰窝被拇指卡住,这种死死契合的榫卯结构使得陆长青泪眼朦胧。
陆长青骂道:“陈元你这王八蛋!放开我!”
陈亨额头已被薄汗浸湿,他向后抓了把发,露出富有攻击性的眉眼:“对,你骂得没错,我就是个只会把你弄哭的王八蛋。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跟王八蛋在一起呢?既然在一起,你不应该相信我吗?为什么还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老婆啊,他们都在觊觎你。”
“他们背地里肯定在意|淫你,这群狗东西,你招招手他们就能爬过来。尤其是那个秦潇和何家维,你是不是从小就被他亲过摸过了?你从来都口不对心,一边骂我一边想着我,你这张嘴啊真是永远听不到真话。”
陈亨话越说越气,对着细微挣扎的陆长青就是一巴掌。
陆长青顿时有点羞耻又有点激动,可他双手被领带捆在背后,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哭着说:“你胡说!他们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