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她后面时,言溯怀情难自禁,呼吸霎然急促。太紧了。这感觉和前穴完全不一样,进去的瞬间,入口松开,后又迅速合拢,箍住他的肉茎,紧得像是被一只橡皮圈死死勒住。
后穴里面没有褶皱,没有被均匀包裹的感觉,光滑的肠壁温暖地贴着,里面像是他能够随意探索的空地。
他从没体验过这般感受。
身下的少女紧紧抓住枕头,脸朝下深埋进去,口中溢出带着哭腔的惨叫。
是惨叫,不是娇吟。
杭晚感觉枕套被自己的眼泪迅速濡湿,但这湿润感无法带来一丝安心。那一圈肌肉被狠狠撑开,又合拢将肉棒箍住。
“痛?”
身后的人问着,却没有要拔出去的意思。
痛吗?是痛的。
说不上来的痛,伴随着比刚才更强烈的挤压感——
他从上往下肏进去,光滑的肠壁被粗大肉棒向下挤压,压迫着双穴中间隔着的肉壁。比起手指更重也更深。
“呜呜……”
她什么也说不出。屈辱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可她也知道,他进来了就是进来了。任凭她说什么都没用。
进来一下,和一直在里面,本质上都是进来了。她这扇门已经永远被他打开了。
言溯怀开始动。他没有整根没入,插进了一小半,浅浅抽插起来。
“呜啊——太大了、会撑坏……”
后穴被鸡巴抽插的感觉好奇怪。异物感那样明显,无论如何抽插都消除不掉,但前面的水反而流得更汹涌了,他一下又一下动着,间隔的薄壁将后穴的感受传导到前面、传到g点。
她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前后两个洞都在收缩,都在回应他。
言溯怀加快了下身动作,能感觉到那圈肌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像是一次次突破那道门,使它从抗拒到接受,从紧闭到大敞……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大半埋入她的后穴之中。插在里面不动,他将她的臀瓣使力掰开,掰到最大。
——真的进去了。
后入肏逼的时候,每次他都能望见上方紧闭的菊穴,像一朵含苞的小花,虽不对他绽开,却随着他抽插前穴的动作一缩一缩。
现在这朵花正因他盛放,即使是被强行催开,他的心底也升起扭曲的满足感。
他的眼神中是欣赏。他欣赏两个人交合处的淫靡,欣赏她俯趴着的身姿。交合处的上方,是凸起的尾椎骨,是她性感迷人的臀线。他的手抚上两个人的交合处,向上摩挲,在她的尾椎骨不轻不重地按了下。
“不要、嗯啊——”
杭晚的叫声微弱,颤颤巍巍,一听便知道她在哭。
言溯怀俯下身,整个人覆到她的背上,将试图起身的她压实。
他的上身狠压着她,腰腹却发力带动性器又往里深耕几分。
里面很光滑,一路畅通无阻,他干脆直接插到底,囊袋贴在她的臀瓣上。
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再无保留。
整根鸡巴全进去了。
“母狗晚晚好可怜啊……”言溯怀用怜惜的语调在她耳畔低语,“才十八岁、就连屁眼的处都被破了,叁个洞都被大鸡巴肏透了……怎么骚成这样啊?”
他左右碾磨着,肉棒剐蹭起她的肠壁。话语和身体感受交迭在一起,同时提醒着杭晚,她连屁眼的第一次都给他了。
她原本就算是谈恋爱都绝对不会让对方触碰的地方,就这样被言溯怀、被这个讨厌的人,用鸡巴插了。
“言、言溯怀……你变态!你连屁眼都不放过……呜呜呜……”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向外挤,试图挣扎,但往上一抬屁股,反而将他吃得更深更紧。
她算是明白了,“变态”二字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攻击。他知道自己是,并且从不打算掩饰。
“是我不放过你吗?”言溯怀左手从她腰际滑下,在她臀瓣上揉搓起来,开始一上一下地挺腰肏起她的屁眼,“明明就是骚晚晚自己把屁股抬起来吃我鸡巴……嗯……”他喘息起来,“操,吸得好紧,晚晚的屁眼果然也是骚的……”
“啊、啊——嗯啊啊——慢一点!”
她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宛如哀嚎的呜咽,变得更娇媚,也更高亢。
“这就爽到了?”他听着她的声音,感觉自己更硬了,心中暴虐的冲动徒增,猛地拍了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她一边叫,一边下意识缩紧臀部肌肉。
被打屁股的时候,她的后穴果然也会咬紧他。言溯怀愉悦地低笑起来,一下又一下地肏到最深。
肉体互相撞击拍打的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
“……母狗,你是真他妈淫贱。”他俯在她耳边,强行将残忍的话语灌入她耳中,“如果别的男人干你的时候,看到骚晚晚的屁眼都合不上,是不是就知道晚晚就连屁眼都被用大鸡巴开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