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恶毒,把刀从王翠丫的脸一点点,一点点的向下滑,一直滑到高耸的肚子才停下,“堂嫂,不如我把侄子剖出来亲自问问他好不好?他要是真想吃鸡,我就再给他整两只。”
梨衣话音刚落,就要举起菜刀,吓得王翠丫疯了一样惊声尖叫,“啊啊啊,不要,不要割我的肚子,我错了,我不该嘴馋想吃鸡肉,呜呜呜……救命啊……冯国柱,救救我们的孩子。”王翠丫觉得她肚子好疼,她虽之前没生过孩子,但她知道,自己这是动了胎气了。
可惜,冯胜久,齐梨花,冯国柱都晕了过去,就是她的三个小叔子也晕了,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整整齐齐晕过去的。
此时唯一清醒的就是冯老头和老太太,可状态也不好,揪着衣服,捂着胸口,一副要背过气的架势。
冯老头到底心思深,颤颤巍巍得向前走了几步,痛心疾首的说道:“胜利啊,爹的好儿子,别再闹了,咱们可是一家人啊,爹,爹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以后再不会了,你,你就放过你大哥一家吧?啊?那翠丫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咱老冯家的根啊。”
“还有梨衣,你快把刀放下吧啊,你大伯他们吃了你的鸡,我让他赔你好不好?”
“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一只鸡吃了就吃了赔什么赔?她一个小贱人……”
“啪。”冯老头狠狠得给了冯老太一个大巴掌,眼神阴狠的瞅着她,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一点眼色都没有。
“死老婆子你个搅家精,再敢多说一句,老子就打死你。”
这巴掌完全没有水分,冯老太脸立马肿的像馒头。
老太太被打了顺势就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哎呦,不活了,我不活了。老了老了吃儿子家一只鸡还要被骂,还要被打,冯胜利你个瘪犊子,遭瘟的,当初生下来的时候我就应该给你掐死。”
老太太之前作惯了,不觉得有什么,她觉得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吃只鸡怎么了吗?鸡给了她她想给谁吃给谁吃,就是要了冯胜利的命,谁也说不出什么。
“冯梨衣,还有你个小贱人,你再嘚瑟信不信我给你卖窑子里去,还敢打杀人,给你能耐的,有能耐你打我这个老婆子,你来啊。”
冯老太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阴森的看着梨衣,此时嘚瑟的不行,她就没听说过孙女敢打奶奶的,今天要敢和她动手,她绝对闹个天翻地覆,让十里八村都知道,冯梨衣不孝,应该天打雷劈。
不仅要把冯胜利一家除名,撵出村子,还要让梨衣永远嫁不出去。
谁家敢娶一个这么不孝顺的。
这就是冯老太的恶毒心思。
冯老头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抄着手一副拿老太婆没办法的样子。
而此时的村长姗姗来迟,一来就听见冯老太说这些话,脸一沉,这是一个当奶奶说的话?
他们村可没有卖孙女这风气,老冯家真是恶毒。
“冯老头,你怎么管不住婆娘了?就让她这么满嘴喷粪,你们家是怎么对胜利的,大家伙可都看着呢。你们家要是再带坏咱们村的风气,你们就滚出咱们村。”
这兵荒马乱的,出了村可不好过,冯老头这时也慌了。
也不装模作样了,一把把老太太薅了起来。又给了一巴掌,这回可比上次还重,语气也格外的认真,“再敢嚎,我就休了你。”
吓得老太太捂着脸呜呜呜的哭,却不敢再骂了。
此时的冯父一脸复杂的站了出来,看着弓着身子的爹,捂着脸哭的娘,早就彻底凉了的心没有一丝波澜。
他娘怎么说出把他闺女卖到那种地方的话呢。
“爹,娘,当初分家的时候我只分到了几床破棉被,几个破碗,房子和地还有家里的钱都给了大哥,我和春喜几乎净身出户。
这么多年了,只要我稍微一挣点钱回来你就来要,不是侄子娶媳妇,就是您哪难受需要看病,不给你就哭,说是借,可你们从来没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