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轻振,扬声道:“陈老,您都在中药馆了,怎么还自己晒药材?”
“中药馆又不是我家的··你能不能给我搞点药材来?”
中药馆的药材都是有限有记录的,他一个人不能支取太多,他也不想引人注意,索性就平日里自己晒点药材,这很稀松平常。
“您要什么药材?”
“等我拉个单子给你。”
宋千安:……
宋千安觉得这个阶段的陈老,有点老顽童的趋势。
墩墩踮脚脚,拿起一抹药材举着,对妈妈提问:“妈妈,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宋千安望着他手上的干枝桠,配合道:“不知道,墩墩知道吗?”
墩墩仰着下巴点脑袋,“知道呀,这个叫半枝莲。”
“墩墩这就记住啦?”
“是呀!”墩墩放下半枝莲,拿起另一根同样细小但只有指节那么长的木棍,又问道:“妈妈,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是什么?”
“这个也是半枝莲,嘻嘻~”
此时的宋千安倒是真有些意外了,墩墩前面一节一节的药材不少,这是巧合还是墩墩全都会分辨且记住了?
这干枯的细细枝桠,丢到外面的树底下,根本认不出来和那些干树枝有什么不一样。
陈老笑得最欢,他捏捏墩墩的手臂,“那墩墩还记得半枝莲有什么用吗?”
“嗯,解毒哒。”
“是。用来清热解毒,毒蛇咬伤,跌打损伤肿痛,血热吐血都可以用。”
“我知道哇,但我不想说。”如果墩墩此刻有尾巴,一定会翘起来甩两下。
陈老慈爱地摸摸墩墩的脑袋,“墩墩记性真好。”
叶芽在水中缓缓舒展,带着密韵的清甜花香弥漫在空气中,细细品过之后,味道中掺杂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宋千安手部动作优美,将茶盏推到对面,“陈老,下次我给您带套新的茶具来,这茶具不符合我的审美,影响我泡茶的手感了。”
陈老觉得她有眼不识泰山,“你知道不知道我这套茶具是啥?”
“是啥?”
“不知道算了。”
宋千安:……
待茶稍冷却后,宋千安捧着盏底小口啜饮,窗外的日光逐渐倾斜,漫进窗棂,在红棕色的木桌上镀上一层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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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
墩墩一回到家,磴掉鞋子就趴在沙发上,仿佛是电量即将耗尽的机器人。
“墩墩累啦?”
“妈妈,我有点困。”墩墩说话的声音已经含糊了。
“困就睡吧,就在沙发上,好好躺着睡。”
宋千安给他翻了个身,拿过小被子给他盖在小肚脐上,手脚露出来。
全盖上就太热了,和孩子睡觉唯一的困扰就是,她觉得冷,墩墩觉得刚刚好;她觉得刚刚好,墩墩出了一身汗。
只能是怕冷的人妥协。
墩墩安然睡着,李婶把今日炖的燕窝端到茶几上,再去玄关处拎着墩墩的小脏鞋洗干净。
宋千安舀了一口燕窝,把木盒子拆了,几张信纸躺在木盒中。
这是……药方?
黄色的信纸上用毛笔字竖竖写着不同的药材和比例。
怪不得陈老要药材呢。
这小老头,也不知道研究了多久。
宋千安指尖摩挲着信纸,心中缓缓生出一个想法。
第369章 来自上司的关心
灯火阑珊,夜色渐深。
精神充足加上吃饱喝足后,墩墩走路一摇一摆,像只企鹅。
“爸爸,我今天吃了烤羊羊。”
袁凛顺嘴就说道:“没给爸爸带一块回来?”
“啊?这个肿么带回来?”墩墩四顾茫然,烤羊羊冷了也不好吃了呀。
“打包带回来,就算你直接在手里拿着举回来,爸爸也是开心的。可你什么都没做,你心里是不是没有爸爸。”
宋千安扭头,见鬼一般的眼神看着袁凛。
抽什么风?
袁凛飘去一个安抚的眼神,他逗一下胖墩,省的这胖墩总是仗着年纪小就拿捏人。
墩墩扑到爸爸腿边,声音欢乐:“有的呀!爸爸在我心里有大大的位置。下次我给爸爸带好吃的回来。”
袁凛勉强满意,也懒得再逗胖墩了,颠了颠腿,“去听你的广播。”
“嗷~”
墩墩从爸爸腿上下来,哼着不成调的歌,坐到另一边沙发上。
袁凛的视线飘向一侧的媳妇儿身上。
“今天谈得怎么样?”
宋千安半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瞳孔蒙上一层生理泪水,顿时眼波潋滟:“还可以,定下了大概的流程和方向。贸促会那边会成立一个临时小组进行协助,时装秀开幕的日期暂定在六月十号。”
她中午没